萧衍也只是吓吓她,要真有那意思,早拿来了。
闹起来一时收不了,夜深了,她明日还要早起。
她做这份工可真误事儿。
看来他还是得想法子多赚些银子,让她辞工回家。
织云阁
胡娇不知是真没醒,还是不愿醒,不敢醒,一直睡到次日天光大亮。
陶掌柜见她眼珠子动来动去,强压心中怒火,喊道:“胡娘子,该起了。”
胡娇还躺着一动不动,装睡。
陶掌柜提高了嗓门儿:“胡娇!你干蠢事,干坏事的胆量哪儿去了?你打算逃避到何时?”
胡娇终于睁眼,翻身坐起,抱着被子哇哇哭。
“哭什么?谁委屈你,欺负你了?”陶掌柜面色不耐。
胡娇抬起头,泪流满面:
“掌柜的,我知道您更喜欢徐娘子。您明明就是想选她,又怕她是新来的,大伙儿不服她,才会让我与她比试,是与不是?”
陶掌柜瞠目结舌。
这女子可真是。。。。。。
胡娇又接着哭诉:“您巴不得她赢,是与不是?”
“胡娇,你这话可就不对了。即便我看重她,想让她赢,我做什么了吗?这几日我可曾做过一丁点儿偏向她的事?”
“您就是偏心!”
“你这话从何说起?”
陶掌柜脾气也上来了。
“你们比试期间,我连你们的绣房都没进过,何来偏心一说?”
“她才来铺子多久?尤其是新来的两个,她恐怕连人家姓甚名谁都不知。却是个个都听她指挥,我不信您背地里没帮她。”
砰!
陶掌柜一巴掌拍在桌案上,震得桌上的水壶水杯叮当响。
“胡娇!我今儿就叫你输得心服口服。“
胡娇被镇住了,怔怔望着陶掌柜。
陶掌柜道:
”你道是我帮了她,她那边的人才会听她的,却不知人家在比试前就来找我,给她们几个要好处。赢了要奖励,输了要赶工辛苦钱。”
胡娇听了嘴巴微张,眼睛瞪得老大,一时忘了哭。
陶掌柜又道:
“张师傅她们不是在帮她,是在给自个儿争取认可,争取长久的好处。胡娇,从一开始你就输了。”
胡娇眼泪又开始大颗大颗滚落:
“我知道!从您拿她跟我放在一处比较时,我就输了。您让我与她比这一场,不就是为她铺路吗?”
陶掌柜气急:“我给你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我还有错了?”
胡娇摇头:“您不是给我机会,是给她机会。说到底,您就是想让大伙儿都服她。”
陶掌柜一时哑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