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宝桢被扔在厚实柔软的被子上,脑袋扎被子里不起来了,撅着腚像只鸵鸟。
萧衍随即扯腰带脱鞋上床,轻拍了她一巴掌。
心下诧异,怎么还害羞起来了?
莫非是太久没练习的缘故?
萧衍将人翻了个面儿,玩笑道:“我得瞧仔细了,该不会是把别人家的错领回来了吧?”
徐宝桢双手捂住脸,嗡声嗡气道:“嗯,就是领错了,快给人还回去。”
“还什么还?我还没检查完呢。”萧衍说着手指灵巧地解她衣襟上的盘扣。
徐宝桢顾不上捂脸了,一把抓住他的手:“今晚不学诗书了?”
萧衍笑得双肩抖动,目光灼灼注视着她:“不是说领错了?怎又知道我与我亲亲娘子的床帏密事了?”
徐宝桢偏头欲躲避他灼热视线,他伸手抚上她脸颊,轻轻掰了回去。
徐宝桢又要抬手捂脸,被他一把抓住,举过头顶,用一只手压住。
她只得紧闭双眼,萧衍捏住她下巴,嗓音低沉:“乖,睁眼,看着我。”
徐宝桢依旧紧闭双目,紧抿嘴唇,身体微僵。
“好宝!”
男人的嗓音温柔之至,似带着蛊惑,悠悠漫进耳朵。
徐宝桢缓缓睁开双眼,视线撞进深邃的眼眸。
他的眼,如无底幽潭,瞬间将她的目光牢牢攫住,再移不开半分。
无力抵抗,便任由自己沉沦其中。
“乖娘子!”
一声喑哑情动的轻唤响在耳畔,下一瞬,温软的唇瓣相贴。
初时极轻极柔,鼻尖轻轻蹭过她脸颊,温热的呼吸,带着他独有的清冽气息,一点点熨帖着她游离不定的心神。
徐宝桢轻阖双眼,双手无意识攀上男人后脖颈。
一声浅浅嘤咛,将所有克制彻底摧毁、碾碎。
方才的温柔缱绻尽数化作汹涌的炙热,带着压抑许久的眷恋。
一吻毕,男人喘息着粗鲁地扯掉自己的上衣:“今晚诗书靠后。”
萧衍埋首于温软的颈窝,手指急切地游走在女子繁复的衣襟间。
冬日里就是麻烦,剥了一层又一层,没完没了。
他一边用唇齿轻啮着那截雪白,一边利落挑开层层阻隔,动作急切却不粗鲁。
终于只剩最后一层薄薄红内瓤了,男人的呼吸变得越加沉重。
哐哐哐!哐哐哐!
外面的敲门声又不识时务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