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打开,年轻人冷着脸进来:“什么活儿这么急?”
鲁智泉关上门,跟着往回走,嘿嘿笑道:“多亏弟妹关照。”
“哪个弟妹?”萧衍回头瞪着他。
“这才什么时辰?兄弟就睡迷糊了?不就是你家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鲁智泉顿了顿:“弟妹没同你说?”
萧衍脸色更难看了,看他回去怎么收拾她。
鲁智泉见他咬牙切齿的模样,深感意外。
他平时不常笑,但也很少生气,情绪比后门那条老狗还稳。
鲁智泉回到位置上继续锯木板:“我兄弟这是跟媳妇儿闹别扭了?”
“没有。”
萧衍捡起一块鲁智泉锯下来的薄板,拿起一旁的刨子,默默开工。
熟练地将木板固定在刨木台上,双手握住刨子贴紧木板,俯身、沉腰、送臂。
唰,唰,唰。
卷曲的木花儿顺着刨口不断涌出来,层层叠叠堆在刨木台边。
刨子在木纹间有节奏地滑行,粗粝的板面一点点褪去毛糙,露出温润平滑的本色。
进退之间,声响均匀,鼻息间是清浅木香。
“那你气成这样?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鲁智泉猛地转头盯着他,拉锯动作停下,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我晓得了!哈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还好,这是你自己那宝贝媳妇儿要的物件儿,不然,你怕是恨不得把你鲁大哥我按在上头刨几下?”
“赶完这批货,这活儿我便不做了,鲁大哥收个徒弟帮忙。”
萧衍说着话,手上的活儿丝毫不耽误。
是她要的东西,他做得更是用心。
静下心来想想,她让鲁家接下这活儿,也是因着他的缘故。
她始终是想着他的,就暂且原谅她好了。只是这几天夜工加过,她又该来那个了。
他又得忍耐七八日,命苦!
鲁智泉笑够了,正经道:“把你那小跟班路平给我弄来,那小子机灵,好教。”
“看他意愿吧。”
萧衍说罢,闷头干活儿。
“那小子听你的,你替大哥说说。”
萧衍深夜回到家,那“无辜”的小娘子,早已在梦乡扎了根儿,挼都挼不醒。
他将她袄子脱了,她就主动往他怀里钻。
萧衍很满意。
其实冬天还是有好处,她赖在他怀抱里就不走开。
夏日里,她换着位置将他皮肤上那点凉意吸走后,便嫌弃地将他踢得老远。
想同她亲热都得拿深井水把自己冲凉快了趁早。
早上醒来,徐宝桢眼神闪躲不敢看萧衍。
萧衍唇角悄悄勾了一下,随即恢复原样。
“别怪为夫的没提醒你,下一次,你恐怕三日不下床都还不清欠下的债。”
“我就不信你撑得过三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