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女子秦月,乃颜大夫亲传弟子,寻常病症可诊断个七七八八,信得过小女子的,可先来看诊,只收五文诊金。”
秦月说罢坐到了旁边的位置上,有人移步去了她那边。
颜大夫往那边瞥了一眼,唇角勾了勾,柔声询问徐宝桢:“这位娘子,身子何处不适?”
徐宝桢嘴唇微微动了动,发现自己开不了口,泪水流得更凶了。
萧衍急了:“宝桢,娘子,说话呀。”
颜大夫盯着徐宝桢,缓缓说道:“怕是无法开口。”
萧衍一听,眉头皱得更深。
颜大夫又问:“这位娘子,可能听见我等说话?能听见便点头。”
徐宝桢试图点头,她甚至感觉自己已经做了,实际上她除了掉眼泪,什么动作都没有。
颜大夫又道:“点头做不到的话便睁眼。”
徐宝桢想睁眼,眼皮也抬不起来了。
萧衍急坏了,嗓门不自觉提高了些:“颜大夫!我娘子这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耳边的声音也渐渐模糊、消失了。
强烈的濒死感再度袭来,徐宝桢想大吼一声,却张不开嘴。
意识在抽离,她是不是又要死了?
徐宝桢再无意识,身子渐渐不抖了,眼泪也不流了。
颜大夫已经放下把脉的手,伸手去翻徐宝桢眼皮。
“病患可受过极度惊吓或是。。。。。。”颜大夫抬眸盯着萧衍:“或是沉重打击?”
萧衍满脸不解,满眼通红:“方才我与内子一道出门还好好的,我们才分开不过一刻。”
“将人抱到里间放诊榻上,我替她施针。”
萧衍忙抱着人几大步跨进里间,将人放诊榻上,徐宝桢蜷成一团仍旧紧紧攥着他的衣襟。
萧衍心里一紧,眼眶微湿,又将人抱了起来。
颜大夫随后进来:“这位公子,把人放诊榻上。”
萧衍道:“颜大夫,可否抱着施针?”
颜大夫诧异抬眸:“不可。”
萧衍只好又将人放榻上,舍不得掰她手指,弓着身子将就。
大夫唇角扬了扬,手起针落,那紧紧攥着衣襟的手便松开了。
萧衍起身,对着大夫躬身拱手:“有劳颜大夫。”
颜大夫颔首:“还请公子去外头等候。”
萧衍依言退出里间,径直往门口去。
路平还守在门口,见他出去,一脸担忧:“大哥,嫂子怎么了?”
萧衍眉头紧锁,沉声吩咐:
“你立刻去她方才停留那处问问,是否发生过可怖之事,她是否与人起过冲突。”
路平应是,飞叉叉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