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份心安。。。。。。不属于她。
她不配!
指尖儿掐紧了枕头,两行清泪滑落,滚进了两边耳朵里。
徐宝桢在心里千万遍地骂着自己。
徐宝桢,你可真出息!
一个声音就把你吓瘫了,这世上你可还能找到比你更怂包的人?
怕什么呀?
即便真的是那人又如何?
他并不认识她,她也没妨碍任何人,无缘无故,总不会随随便便弄死她。
她就是个不起眼的平民百姓,是万千蝼蚁中的一个而已。
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上人,平日里都不会多瞧他们一眼的,她就是自己吓自己。
萧衍在小院四周及院中各个角落仔细撒着驱鼠药,生怕有疏漏。
撒完驱鼠药,萧衍洗手回屋,推门的动作很轻,脚步也很轻。
徐宝桢闭着眼,其实并未睡着。
萧衍坐到了床沿,徐宝桢听到了搓手的声音。
那“呼呼呼”的声音停下,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上她的额头。
萧衍替她掖了掖被角,轻轻的脚步声朝着门口去了。
徐宝桢睁眼,微微侧头看着那挺拔的背影,鼻子一酸,眼眶又湿润了。
房门关上了,脚步声渐远。
徐宝桢的泪水又没出息地滑落。
萧衍走到灶房门口往里看了一眼,没人。
又去了胖丫的房间,抬手敲门,轻声喊道:“胖丫?”
还是没人应声。
“这丫头跑哪儿去了?”
萧衍眉头轻蹙,嘀咕了一声,自己进了灶房。
拾起地上的木盆,轻叹了一口气,接开锅盖,舀水洗锅,再加水,接着去生火,一应动作甚是熟练。
火生好后淘米下锅,拿锅铲搅几下,盖锅盖。
端着洗菜盆去菜篓子里翻了翻,拣了几个芋头,抓了一把慈姑。
打开碗柜门扫了一眼,端了装豆腐的大碗出来。
灶后水桶里发出扑通一声响,有鱼儿蹦跶的声音。
萧衍一瞧,是两条鲫鱼,随即一手提水桶,一手端了洗菜盆朝外头走。
片刻后,便将两条鲫鱼开膛破肚打理干净,芋头、慈姑也清洗得干干净净。
回到灶房,滤过米,将米汤倒进砂锅,放在小炭炉上,舀了一勺米粒倒进砂锅里煮稀饭。
接着蒸饭、蒸芋头,煎鱼煮汤。。。。。。
半个时辰不到,萧衍便将午饭做好了。
一盘素炒慈姑,一盘蜜汁蒸芋头,一碗鲫鱼豆腐汤。
“吃干饭还是稀饭?”萧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