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平笑嘻嘻看着她吃完,问道:“吃饱没?不够我再去买。”
胖丫有些不好意思,尴尬笑笑:“吃饱了。”
姜汤煮好了,胖丫先给路平盛了一碗:
“路平哥,小姐让我煮姜汤喝,你昨晚陪着我在外头冻了一夜,你也喝一碗去去寒。”
路平没推辞,笑着接过来。
一碗热乎乎的姜汤下肚,从身体暖到了心里。
自他有记忆以来就没人管过他会不会受寒。
他是命不该绝才活下来的。
曾经受寒后发高热,脑子也没烧坏,还真是幸运。
胖丫喝了姜汤走出灶房,正要去找主子认错领罚。
徐宝桢与萧衍一同出了房门。
瞥见她,徐宝桢脸上早已没有一丝怒意,吩咐道:
“自个儿收拾收拾睡觉去。今儿不必去买菜,家里有什么吃什么。院子也不用打扫。”
胖丫听到头几个字,还以为小姐要叫她自个儿收拾自个儿。
没想到竟是让她去补觉。
路平站在一旁,看着小姑娘傻愣愣模样,忍不住偷笑。
萧衍问他:“你呢?今日的工还做不做?实在不行就告假吧。”
“谁不行了?”路平眉头一挑,嬉笑道:“我还能做工,一点事儿没有。”
才熬了一夜,不至于就废了。
胖丫一脸歉意:“对不住啊,路平哥,是我害得你一夜没歇。”
路平拍拍胸脯,安慰道:
“不妨事,你路平哥是男子汉,一夜不睡有什么大不了的?三日不睡都没事儿。你听话,好好歇着,别胡思乱想啊。”
路平说罢,闭紧嘴巴捏住鼻子,硬将快出来的一个哈欠憋了回去。
萧衍看得分明,唇角微勾,没拆穿他。
徐宝桢催促道:“走了走了,我们几个还要出去吃早饭呢。”
三人前后出了门,胖丫追了上去,朝着徐宝桢喊道:“小姐。”
几人停步回头看她。
胖丫壮着胆子问道:“我可不可以同小姐一道出去做工?小姐,您帮我问问陶掌柜那儿还要不要人好不好?”
“啊?”徐宝桢怔住了。
另外两个也震惊了。
这丫头怎的想一出是一出?
徐宝桢道:“织云阁是成衣铺,你既不会裁缝,也不会刺绣,你去能做什么呀?”
“洒扫啊,洗衣煮饭这些杂活我都可以做的,我有力气还可以做搬运工。”
萧衍沉声问:“你出去做工,家里一堆活儿谁做?早饭晚饭谁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