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急促的脚步声渐近,门开了,出来一个衣着华贵的妇人,一张脸黑沉沉的。
看样子便是翟家当家主母了。
“说吧,要多少?”贵妇人开门见山。
“一千两。”
“狮子大开口!也不怕撑死。”贵妇人甩出几张银票。
“二百两。滚远些,若胆敢再来勒索,或是嘴巴闭不严,自有人帮你们。”
贵妇人阴恻恻扫过二人,拂袖而去。
“夫人放心。”王巧嘴一边乐呵呵捡银票,一边保证。
银票被赵全抢去了一张。
王巧嘴赶紧抓紧另外三张,怒瞪赵全:“要不要脸?”
“我怎么不要脸了?这银子你还想独吞不成。”
“你屁都没放一个,这银子还不是老娘要来的?”
“那你怎的不自己来要,非得拉我一起来?”
王巧嘴哼了一声,没回答他。
自然是拉个人来壮胆的。
二人得了好处,赶紧开溜,生怕翟蒙回来碰见。
热闹没几人不喜欢瞧,二人又绕回了翟家大门。
好家伙,更热闹了。
门口还真来了一个男子,举着诉状跪在门口喊冤。
“吏部左侍郎翟蒙,与赌坊勾结敛财,巧夺民妻,求青天大老爷为民做主啊。”
王巧嘴与赵全面面相觑,又各自摇头。
“我不知。”
“我也不知。”
王巧嘴方才把翟蒙还没搞成的事情说出来,就是趁乱敲诈一笔,没成想竟是真的。
王巧嘴附到赵全耳边悄声道:“我滴个娘哎,今儿这出该不会也是那人的手笔吧?”
赵全也想到了。
当时挨了揍,他就将话给翟蒙带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