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徐宝桢仔细盯着他的脸,除了淡漠还是淡漠,硬是没发现任何破绽。
这她就放心了。
万一要真是他干的,万一没能把人彻底摁死,那人缓过来后再来报复他怎么办?
徐宝桢盯着萧衍时,他其实也在盯着她,没发现失望神色,反倒是有些轻松。
看来并未对那人上心,这他就放心了。
胖丫已经淘米下锅,回屋找了一套干净床单被罩出来,跑去杂物间。
“路平哥,这是我用过的床单被罩,洗干净的,给你用,你别嫌弃。”
路平赶紧伸手接过来,不带犹豫的,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:“多谢好妹妹。”
胖丫道:“路平哥,你的拆下来洗洗再用。”
路平猛点头:“嗯,都听妹妹的。”
胖丫跑了:“我锅里还煮着饭呢,你自个儿换啊。”
路平望着小姑娘跑走的背影,举着被单闻了闻,笑道:
“姑娘家用的东西就是不一样,大哥说得对,以后可不能再如从前那般,不然要被嫌弃的。”
路平搬了两条长凳抵墙摆着,铺上木板,放上草垫子再铺褥子,接着铺床单换被罩,又将被子折叠整齐。
站一旁看着,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嗯,还不错嘛。”徐宝桢站在杂物间门口突然出声。
路平回过头,一脸笑:“嫂子。”
徐宝桢状似不经意地问:“你铺床的板子哪儿来的?”
“鲁家木匠铺啊。”
“今儿你们一直在正新街做工?”
“大哥是一直在正新街,我不是,我在青云街有趟活儿,今儿那边可热闹了。”
路平仍是平日里那副嬉皮笑脸模样。
徐宝桢这下就更放心了。
她转身离开,路平盯着她背影拍拍胸口,嘀咕道:“嫂子应该没看出来什么吧。”
那狗官,上回揍赵全时大哥便警告过他,谁叫他不信邪?
大哥的确一整日都在正新街做工,跑腿嘛,自然是他这做小弟的事儿。
不过大哥是怎么把那些事安排得那般严丝合缝,恰到好处的,他这脑瓜子是看不明白。
路平将自己那又是汗味儿,又是霉味儿的被单抱去院子里,打水泡了,走近灶房。
“胖丫妹妹,我来帮你打下手,你尽管吩咐。”
胖丫也不客气:“路平哥会不会切萝卜丝儿?”
“会!”路平一脸自信。
“那你帮我把这个萝卜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