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是多久?”
“到你参加科考啊。”徐宝桢想了想,又道:“我睡得比你早,要不我以后就在胖丫房间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行!”萧衍不待她说完便一口否决。
他搬到房里来读书写字,本就是想时时抬头都能看见她,这下不但没达到期望,还要让他夜夜独守空房。
绝对不行!
萧衍意识到自己太激动,又柔声道:“你在屋里不会影响我,我也不需要熬大夜苦读。”
是了,萧衍这记性,一目十行的,哪里用得着日夜苦读?
上一世,考试前一日,他才告假未做工。
不过让他好好温习,上了考场压力小些,轻松些也好。
徐宝桢还是抱着篓子往外走,萧衍又拉住:“不是说了你在屋里影响不到我嘛。”
“我要去教胖丫做衣裳,小丫头过年就满十四了,也该学学了。”
萧衍放了手:“那你早点回来。”
徐宝桢应声后去了。
萧衍坐到桌旁读书,总往徐宝桢妆台那边看,越看越郁闷。
路平想找胖丫说说话,也悲催地发现人家压根儿没空理他。
只好又去与他那狗崽子扯闲天儿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想了想,终于发现问题所在。
“乌丘,这小院里每个人都在做正事,咱父子俩在这儿无所事事,是不是不大合适哦?”
崽子还小,偷懒还说得过去,他这当爹的可不行。
狗崽“呜”了一声以示回应。
“她们两个女子做针线,大哥读书考功名,那你爹也得干点男人该干的正经事对不?”
狗崽又“呜”了一声。
“对哦,不加夜工就练功夫嘛,练好功夫保护小胖丫,考武举呀。”
路平嘻嘻笑着跑到外头练功去了。
萧衍这边,终于挨到徐宝桢平日上床歇息的时辰,放下书册出门去薅人。
大跨步到胖丫房间敲门。
胖丫开门喊了一声“公子”,又朝着屋里喊:“小姐,公子喊你回屋了。”
“你先回去吧,我待会儿就来。”徐宝桢的声音传来。
“明日再做,该歇了。”
萧衍杵在门口不走,胖丫又不好关门,扶着门扇傻傻站着。
徐宝桢只好起身跟着他回屋。
二人刚踏进房间,胖丫又追来了。
“小姐。”
萧衍还当她不懂事儿要缠着徐宝桢,差点儿就要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