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小厮又回来了:“胡娘子,我家公子说对娘子的生意很有兴趣,邀您详谈。”
“有生意那自是可以谈的。”
胡娇回身向陶掌柜与徐宝桢打招呼:“掌柜的,二掌柜,我去了。”
二人颔首,胡娇快步出了织云阁,上了仇则端的马车。
“娇娇。”仇则端笑嘻嘻喊她:“还生气呢?”
“仇公子,织云阁是做成衣的,您若是有需要,尽管吩咐,若是别的事,恕不奉陪。”
“别这样嘛,我给你买了新的珠花,快瞧瞧喜不喜欢。”
仇则端递过来一个盒子。
胡娇未接,起身便要走:“我说过,上工时辰只谈生意。”
“哎呀,不就做衣裳嘛,回头我跟我娘说,把整个伯府的衣裳都给你做。”
“当真?”
“当真。过来,亲一个。”仇则端撅着嘴凑过来。
胡娇躲开:“仇公子,这种生意眼下不谈。”
“哪种生意?”
“皮肉生意啊。”
“胡娇!”仇则端咬牙切齿。
“公子要做衣裳请到铺子里下定,签帖。”胡娇说完起身就要走。
仇则端一把拉住她:“你下工后帮我把徐娘子约到会宾楼吃饭,我明日一早就派人来下定。”
“仇公子太过强人所难,这生意做不了。”
胡娇甩开他,一把撇开车帘出去了,随即又撩开车帘探个脑袋进来。
仇则端得意道:“这么快就想通了?”
胡娇冷笑一声:“我听说了一件事,仇公子不妨听听。”
“何事?”
“有个什么侍郎,好像姓翟,住青云街,仇公子可知?”
仇则端面露不屑:“吏部左侍郎翟蒙?他撤职下狱这事儿闹得满城风雨,京城谁人不知?”
胡娇笑着猛点头:“那你知不知他撤职下狱之前在打谁的主意?”
“徐。。。。。。徐娘子啊?”仇则端张大了嘴。
“我不知那三品大员是因何落马,不过替他做媒那妇人也凑巧倒了大霉。仇公子要不要拿永宁伯府的爵位与令尊的官职赌一把?”
胡娇呵呵笑着下车了,独留仇则端一人差点惊掉下巴。
看仇则端那精彩表情,胡娇心情大好。
今日她去给王巧嘴送衣裳,门都没进得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