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去去,胡说八道,本公子可不是断袖。”
“说真的,那男的我不熟,那女的我才眼熟。”
“去去去,美女你都眼熟。”
几人嬉笑打闹着又上了马车。
有人问:“你不等你那小娘子了?”
仇则端道:“闹脾气呢,别管她,咱喝酒去。”
马车离开了,胡娇才从铺子里出来。
她确定仇则端是真信了她胡编的话,方才他就远远看着,都没敢上前打招呼。
看到那几个纨绔,想起仇则端曾与她说过那些人与女子在床榻上的笑话。
胡娇顿觉悲哀,她在听旁人笑话时,旁人也在听她的笑话吧?
像这样将自己女人的私密之事,拿出去说与旁人下酒,徐宝桢那男人也会做么?
也会吧?
一顿酒肉将那群人打发后,仇则端偷偷来找胡娇了。
用老方法学猫叫,将胡娇叫了出来。
胡娇还以为他是来找她探讨下半身的,一脸不耐。
没想到他开口却问:“你家那个在襄王府当差的亲戚住哪儿?”
胡娇一脸惊诧:“你找他作甚?人家就是在襄王府做粗活的。”
“就打听点事儿,你放心,不做坏事,害不到谁。”
胡娇还在犹豫,仇则端一只手拽着她,一只手举起来发誓:
“我仇则端对天发誓,若是说假话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”
“仇公子该不会是仗着冬日里不打雷吧?”
仇则端叹了口气:
“我在你面前何事食言过?何时说过假话?我连打别的女人主意这事儿都跟你说,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“那你想打听什么事儿?”
“还在打听,还不确定,不好说。等我确定了肯定第一个告诉你。”
仇则端软磨硬泡,缠得胡娇将那亲戚的住址给了他。
夜黑风高。
襄王府祠堂的门无声打开,溜进来一道黑影。
是乔装成襄王府仆人的仇则端。
站在那一身戎装,高大威猛的画像前,男人一脸不可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