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为了女儿忍耐多年,女儿病逝,唯一的牵挂没了,她便再无顾忌,和离独居。
她离开了,那男人又像有大病一般,时常来纠缠她,至今还未放弃,弄得陶掌柜不胜其烦。
陶掌柜每每羡慕她好福气时,徐宝桢总会想到陶掌柜的不幸,同时又会想到自己偷来的福气不长久。
胖丫端着茶水进来了。
“掌柜的,请用茶。”
胖丫端来了两盏茶,给陶掌柜上了茶,又问徐宝桢:“小姐,我煮了金银花茶,您喝点不?”
徐宝桢正需要转移话题,点点头,胖丫便给她端了过去。
“掌柜的,粗茶一盏,招待不周,万勿见怪啊。”徐宝桢笑呵呵说道。
陶掌柜端起茶盏,喝了两口,柔声道:
“我就是不放心,过来瞧瞧。我还忙着,便先回了,你好好歇着,铺子里的事我自会安排,小胖丫也在家好好照顾着,不必急着来。”
陶掌柜说罢起身要走,徐宝桢忙放了茶盏起身要送。
陶掌柜忙阻止:“你好生歇着,别又来吹风。”
徐宝桢也不好靠近,便听劝没过来,只吩咐小丫头:“胖丫,送送掌柜的。”
胖丫乖巧应是。
陶掌柜开门出屋,胖丫跟了出去。
陶掌柜走了,徐宝桢又生出些惆怅来。
人家把她当知心朋友,毫无保留,真心关怀,她却藏着不可告人的私心。
她欠萧衍的,欠胖丫的还不够,还要欠多少人?
到时拿到银子,真的能躲到某处心安理得过下半辈子么?
一场风寒,徐宝桢耽误了七日。
她才复工,仇则端便来了织云阁。
亲自找徐宝桢下定帖,要给永宁伯府上下定制新衣。
徐宝桢之前看他找胡娇,胡娇爱答不理的。
心想应是来讨好胡娇的,于是接下了,打算当作胡娇拉来的定帖。
这时胡娇刚好进来,徐宝桢忙喊住她:“胡娘子,仇公子来找你下定帖了,你来写吧。”
徐宝桢说罢从柜台出来,径直往后院走,头也没回,仇则端眉头微蹙。
他是想讨好徐宝桢,讨好襄王世子来着,这下又不能说实话。
胡娇看出来了,心想你至于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