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宝桢进屋,就见他将自己的物品装箱打包好了。
“阿衍,你收拾这些作甚?”徐宝桢面露诧异。
萧衍低着头继续整理。
“你不是要教胖丫手艺么?让她搬过来与你同住吧,我搬去她的小房间住。”
萧衍说罢,抬眸盯着她,在心里悲切地喊道:只求你,别再伤害自己!
眼眶渐渐染上雾气,萧衍眨眼敛去,转移了视线。
徐宝桢有些奇怪,先前一说要分开住他就激动,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主动了?
“也好。”徐宝桢淡淡回答。
萧衍拿了自己的枕头放在一个箱子上,抱起来快步出屋。
徐宝桢盯着他的背影,心情没来由的郁闷。
胖丫被通知搬到主屋,心里头一万个不愿意,试图挣扎,跑来主屋问徐宝桢。
“小姐,这样不大合适吧?”
徐宝桢怔怔地回答:“他需要安心温书备考,我也方便教你,一举两得。”
萧衍率先搬了自己的衣物,书册等放到了胖丫房门口。
胖丫只得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搬到主屋。
晚饭萧衍是一个人在小房间吃的,其他都吃完了,唯独留下一碟子红烧肉,一块没动。
徐宝桢在房间一个人吃饭,只觉味同嚼蜡。
胖丫来收拾时,发现这边的红烧肉也是一块没吃,心下诧异。
公子与小姐连口味都这么同步?今儿都不想吃这道菜?
夜里做针线,徐宝桢心不在焉,好几次扎到手指。
胖丫道:“小姐,要不今晚就早点歇了吧。”
徐宝桢点头,主仆二人熄灯睡觉。
半夜。
胖丫已呼呼大睡,徐宝桢还望着帐顶睡不着。
以前萧衍晚归,她一个人也能睡着,今晚是怎么了?
萧衍自然也是辗转反侧,快天明才迷迷糊糊睡去。
恍惚间,他也穿着锦衣华服,有比崔临形制更高的马车。
他坐在马车里,冷眼看着拦在马车前的女子被人拖走。
女子似乎在喊世子爷,像是她的声音,待要仔细分辨,却又头疼欲裂。
梦醒了。
萧衍起身,灌了一大口冰冷的水,再躺回床上,瞪着帐顶自嘲:
“疯了!真是疯了!什么梦都敢做。她选择了贵人,所以心有不甘,也梦想着自己成为那样的贵人么?”
男人低低笑起来:“萧衍,你就这点出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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