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老道士已跨步到徐宝桢身旁,弯下腰抓起她一只手腕把脉。
胖丫再提及此事,萧衍只觉心痛更甚。
徐宝桢暗自悔恨:谁叫你那般无用?害他们担心。
那日胖丫回来就提出要去做工,却至今没关心过自己能得几个工钱。
都是为了她吧?可这丫头却只字未提。
老道士搭脉片刻,缓缓开口:“这位小娘子暂无大碍,只是——”
老道士尾音一拖,萧衍就慌了,几步蹬了过来:“只是什么?老先生。”
老道士放手起身,问道:“你是她什么人?”
萧衍哑口了,嘴唇紧抿,黯然垂下眼皮。
他是她什么人?
她都已经不要他了,他还能是她什么人呢?
老道士盯着萧衍看了一瞬,伸手抓过他手腕把脉,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年轻人,近日可曾瞧过大夫?你这脉象。。。。。。”老道士眼睛扫过一旁蹲着的人,不再往后说。
“他怎么了?
徐宝桢蹭的一下站立起来,眼前一黑,身子一歪,下一瞬已落入那熟悉的怀抱。
萧衍一手揽住她腰身,一手穿过她腿弯,将人抱起来,看向老道士,面露急切:“老先生,内。。。。。。她这是怎么了?”
老道士捋着胡须,视线在二人身上打了个转。
“莫急莫急,你们两个都没甚大事,就是近些日子睡眠不足,还是得注意些,以免日久伤了元气。”
萧衍语气急切:“老先生,她真的无恙?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无碍,方才只是情绪激动,气血上涌加之蹲久了,起急了,也。。。。。。”老道士顿了顿又接着说道:“也着急了。”
“着急”二字咬得很重。
萧衍听进去了,酸涩的心底泛起一丝喜悦。
她到底还是担心他的。
萧衍低头看向怀中人,徐宝桢脸埋在他胸前,他看不到她表情。
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,他们做了三年的夫妻啊。
哪怕她心里有了别人,哪怕她铁了心要跟别人,也不是说斩断就能斩断的。
若是他能尽快改变现状,能让她过得体面些,她是不是还有可能留在他身边?
先前在巷子里遇到那个死缠烂打的男人,萧衍原是鄙视的,这一刻,他竟开始理解他了。
“这位道长,您是不是还会看相?”徐宝桢稍微缓过来,便迫不及待发问。
老道士点头:“这个嘛老道恰好会点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