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大夫把了脉,眉头微蹙:“你这恐怕不是有些失眠吧?”
徐宝桢暗暗感叹这位大夫的本领,实话实说:“偶尔会做些不大好的梦。”
颜大夫又问:“近日可曾受过外伤?”
这个她其实把脉把不出来,就是心里有疑惑,故意套话。
她实在不敢相信这看起来这么好的公子会做对不起妻子的事。
可这位娘子的精神状态、身体状态似乎都不太好,不知是否是夫妻之间出了问题。
徐宝桢震惊:这破点皮的伤也能瞧出来?
于是她诚实点头:“是受过一点小伤。”
“伤在何处?如何伤的?可否需要我替你瞧瞧。”
徐宝桢颔首:“多谢颜大夫,就是一点小伤,擦了药早已好全了。”
“用的何种药,方便给我瞧瞧么?”
“方便。”
徐宝桢起身去妆台抽屉里将白瓷药瓶拿了过来:“这个药效果极好。”
颜大夫接过,打开嗅了嗅,笑了。
看来确实是买来给她用的,可这也怪啊。
这公子难不成是有什么不良嗜好?可他看起来又不像那不疼人乱来的。
颜大夫明知故问:“不知这药是在何处买的?”
“我家小丫头买的,我喊她来问问。”
颜大夫一听,更觉惊奇。
徐宝桢喊来了胖丫,问道:“胖丫,你上回给我这伤药是在哪家买的?”
胖丫看了一眼她手里的药瓶,有些迟疑。
徐宝桢又问:“这才过去多久啊?你在哪儿买的都不记得了?”
胖丫嗫嚅道:“是公子买来让我拿给小姐的。”
徐宝桢沙哑的嗓音也不自觉提高了些:“他买的?他怎么知道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怎么知道她受了伤?他买了药为何不直接给她?不问她为何受伤,伤在何处?
徐宝桢转头看着床上安安静静躺着的人,满脑子问号。
颜大夫心里更是惊涛骇浪。
莫非。。。。。。莫非是这徐娘子红杏出了墙?与旁人玩得太花伤到了?
那这徐娘子就有点不知好歹了,这公子就太痴太傻了。
徐宝桢叹了一口气,问胖丫:“他知道我去城外学骑马的事了?你同他说的?”
崔临派人接她去马场的事瞒不过胖丫,她一早同胖丫交代过,未免萧衍知道了多生事端,不可让他知晓。
胖丫摇头:“没有。小姐,我保证,我一个字都没说。”
颜大夫又暗暗松了一口气,暗叹自己瞎操心。
原来是学骑马蹭的伤,颜大夫猛地转头看着萧衍。
那他当时那表情。。。。。。
颜大夫细细回想,他当时好像不只是难为情。
对,眼睛,他当时眼睛是红的。
原以为是夫妻兴致太高,来个达旦通宵,现下想来,怕是气的。
看来他并不知情,误会自家娘子与旁人做了那等事,还亲自去买伤药。
天呐!这男子真是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