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路平的拳头还是落在了他肚子上。
徐宝桢忙阻止:“路平,别打了!他都赔过礼了。既是你兄弟,便请到你屋里去坐坐吧。”
冯钰捂着肚子笑道:“多谢徐姐姐。”
“你给我过来。”路平揪着冯钰就朝自己住的杂物间走。
萧衍捏着拳头也想揍人,徐宝桢拉着他回了屋:“别生气了,事情都过去了。”
杂物间传来拳脚声、哀嚎声以及冯钰认错的声音:“平哥,我知错了,我已经长教训了。”
“哎呀,这个路平怎么回事?人家都赔礼认错了,他怎么还打人?我去说说他。”
徐宝桢转身要出门,被萧衍从身后一把抱住:“别管他们,那小子就该狠狠揍一顿,叫他毛手毛脚,大冬天把冷水往人身上泼。”
萧衍悔恨万分,他自己也该被狠揍一顿。
可就算冷水真是被人浇的,其他巧合也是纯属巧合,那她与那人亲密称呼对方,总是他亲耳听到的。
她与他即便没到那种程度,至少也是两心相许了吧?
管她爱谁,总之他不放人,除非弄死他,否则他永远是她的正牌夫君,别人永远是见不得光的。
冯钰的哀嚎还在继续。
徐宝桢忧心道:“别打坏了,他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放心,路平有分寸,打不坏。”萧衍语气淡淡。
徐宝桢双手握住萧衍环在她腰上的手,男人手背指关节处的伤还没好全。
他那些日子到底是捶了多少次墙?
误会她红杏出墙,做了背叛他的事,不是该掐着她脖子质问么?怎的一句都不说,只知道捶墙?
这人!
徐宝桢在他怀里转过身,双手环住他的腰,仰头看他:“你伤还没好,躺下歇着吧。”
萧衍眨着眼睛问:“那娘子陪我么?”
徐宝桢纵容道:“陪你。”
下一瞬,徐宝桢又被男人打横抱起。
“哎呀,你干什么呀?是你养伤!”徐宝桢嗔怪道。
萧衍抱着她往床上去:“伤了也抱得动娘子。”
“不行!你以后不许这样了,万一脑子里的伤留下后遗症怎么办?”
徐宝桢被放上床,随即拉了男人上床,扶他躺下:“你小心些,躺下起来都别太急。”
“好,都听娘子的。”萧衍盯着她,眉梢眼角都是笑。
此刻他也是她手心里的宝,外面的就先等着吧。
他这伤恐怕一时半会儿好不了,待这个伤好了,说不准哪儿又不小心弄伤了呢。
萧衍才躺好,就迫不及待将人搂进怀抱。
徐宝桢窝在他怀里,两个人紧紧相拥,安安静静一句话都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