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宝桢心下一慌,他该不会要问她为何提分开的事吧?
果然,萧衍问道:“那为何要闹着分开,连胖丫都不要了。”
徐宝桢福至心灵,倒打一耙:
“不是你自己先闹着分房睡的?我以为你有二心了,总不能等着被你一脚踢开,那多没面子。”
萧衍也没再提误会一事,只大呼冤枉:“旁的女人我连看都未曾多看一眼,哪来的二心?我即便有二心三心也是心心系你。”
说罢,他又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:“为夫有错,叫娘子伤心了,认打认罚。”
徐宝桢见好就收:“先记小本本上,等你伤好了加倍处罚。”
“好!从今往后,再不分开。”
老先生说得对,以后管他天塌下来,也绝不分房。
回想起老先生说她忧思过重或噩梦缠身,原来竟是他的原因,萧衍自责不已。
可他心中还有一个疑惑,她当初在路上突然犯病,究竟是何原因?
情伤打击是他的臆想,她说被老鼠吓到,周公子又笃定当时没有突然窜出来的老鼠。
她没理由说谎,那就是周公子看错了。
徐宝桢在他颈窝蹭了蹭,闭眼感受他的温柔与暖意。
此刻她不要再去想那些扫兴的事,扫兴的人。
未来百日,她要好好享受他的宠爱,也回馈他真心,然后提早了结,给这段偷来的缘分一个像样的结局。
杂物间。
路平将冯钰揍了一顿,冯钰鼻青脸肿,坐在路平床上还嬉笑着。
“平哥,你怎么搬家了?徐姐姐与那位大哥是你什么人?”
路平得意道:“我大哥我嫂子。”
“你大哥?你何时结识的?”
路平在人脑门上拍了一下:“什么我大哥?以后你也跟着喊大哥嫂子。”
“那个小乖妹妹呢?”
“她叫胖丫,是我嫂子的小丫头。”
“那她最听谁的话?”
“废话,自然是我嫂子了。”
冯钰若有所思,突然笑开。
路平瞪着他:“你笑什么笑?”
“我笑我与徐姐姐可真有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