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划算。”
说话间,萧衍又扯下了她的棉裤子,将她塞进了被窝里。
徐宝桢望着萧衍的眼睛:“要求那么多,都已经够亏心了,哪敢再要更多?”
萧衍脱衣上床,将人搂进怀里:“娘子亏心,究竟是因为要价太高,还是因为要卖了夫君啊?”
徐宝桢在心里默默回答:
是因为骗了你,还要拿你家的银子养活自己下半辈子。
说得好听是伺候了世子爷三年,其实是你这高贵的世子爷伺候了我三年。
徐宝桢紧紧贴着他,似乎这样便能让自己心里不那么空虚。
可仅仅贴着似乎不够。
不,是完全不够。
她的手不知不觉间探到了他的衣襟处,醒过神时,又赶紧缩了回来。
徐宝桢暗骂自己:徐宝桢,你还是不是人?他的伤还没好全呢,你在干什么呀?
萧衍痴痴笑:“娘子这是怎么了?为夫的胸膛烫手啊?”
“不是故意的。”徐宝桢底气不太足,声音很小。
“娘子不必解释,故意的才是应该的。娘子要实在想摸,就尽情摸吧。”
岂止是想摸?可她就是再急色,也不能不顾他身体。
徐宝桢将脑袋深深埋进他颈窝:“别说话,睡觉。”
“最后一句,别卖夫君,娘子一定不会亏。”萧衍语气认真。
徐宝桢听罢紧紧抱住他的腰身。
她也不想啊,可是由不得她。
听说旁人的东西占有得久了,便会当做是自己的。
人家让还的时候,就会舍不得,甚至撕破脸。
她也就是没那能耐与人争。
人她争不过,要不起,已经亏大发了。
总得要点好处,多少也得找补找补嘛。
下半辈子没有他,她至少还有安慰自己的借口、理由。
徐宝桢迟迟没有回应,萧衍催促道:“娘子!”
过了一会儿,徐宝桢还是没有回应,萧衍又催促:“娘子~~”
萧衍学着她撒娇的语气,那尾音弯了又弯。
徐宝桢回道:“不卖不卖,给金山银山都不卖。”
横竖她一个骗子,也不用守承诺。
他想听,她便说给他听。
届时将他好端端交还给襄王府,金银照收不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