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旧。”
“好嘞,小的这就给您准备去。”小二乐呵呵跑后堂去了。
徐宝桢定下茶室,又花了几个铜钱,请了一个小乞丐去给仇则端送信。
重生前,她是这里的常客,熟门熟路,也无需人引路,独自一人径直穿过连廊,往她定下的茶室去。
中庭搭了戏台子,茶馆自己养了戏班子,每日都要演上两场戏,恰好赶上了。
正是锣鼓喧天,好戏开场时。
然而徐宝桢可没心情听戏,确认自己定下的两间均无人后,进了挨着假山的那间。
这间茶室,左边是体量不小的假山石,右边是她定下的空房间。
此时,戏曲刚开场,茶馆中客人的注意力也集中在了戏台上。
万一真如她猜想的,她与仇则端说话可不能让旁人听了去,此时此地最为妥当。
茶室里放了熏炉,暖烘烘的。
徐宝桢脱了披风,挂在衣架上,走到窗边,一眼扫过连廊。
连廊上,极少有人行走,散客都坐在台下看戏。
徐宝桢关了窗,还是有些不安心,又进了隔壁茶室,待了一会儿。
隔壁的隔壁很安静,似乎也没人。
这下徐宝桢放心了,回到假山旁的茶室安心等待。
不多时,小二送了茶过来,见靠中庭的窗户紧闭,笑问:“徐娘子今日不想看戏?”
徐宝桢道:“这些戏我听多遍了。”
小二附和道:“那倒也是。”
小二摆好茶点,与她寒暄几句就退了出来。
不多时,仇则端一脸疑惑地随着小乞丐来到茶馆,实在想不到有谁会这般神神秘秘地请他。
到了茶馆门口,小乞丐转身朝仇则端伸手:“公子,就是这儿了,十文钱带路费。”
仇则端命小厮给了。
小乞丐笑嘻嘻提醒:“那位客人说,只让公子一人前去。”
仇则端吩咐小厮在外头候着,与小二报了茶室号,小二领着他到了门口便止步:“这位客官,就是这间。”
小二回转身小跑着离开,仇则端抬手轻轻敲了敲门。
徐宝桢在屋里轻轻应了一声:“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