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衍默默听着,只偶尔回应一声,表示他在听。
他能说什么呢?一时之间,他无力改变现状,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受委屈。
吃完饭,一人专心赶工,一人用心读书写文章。
两人面对面坐着,偶尔抬头看一眼对方,眼里满是温柔与信任。
徐宝桢手里的绣活终于收尾了。
她站起身收拾妥当,打了个哈欠,来到萧衍身边,趴在他后背上,脸贴上他的脸,亲昵地蹭了蹭。
“夫君,要歇了么?”
萧衍放下书册,抱着她往床榻去:“娘子要睡,为夫岂有不陪的道理?”
徐宝桢环住他脖子,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:“夫君,明早记得喊我起床哦。”
“好!”
还是同往日一般,萧衍将人捂热,陪她睡沉后又悄悄起身,暗暗努力。
直到天光照进屋室,萧衍仍未上床歇息。
床上的人翻了个身,萧衍赶紧将蜡烛吹灭,走到床边,俯身在她脸上亲一口,喊道:“娘子,该起床喽。”
徐宝桢睁眼,朝他抬起双臂,笑嘻嘻撒娇:“没力气,起不来。”
萧衍笑着将人抱了起来:“娘子是想要夫君抱抱吧?”
徐宝桢咯咯笑着搂住他脖子,毫不否认:“没错,就是想要夫君抱抱。”
徐宝桢起床穿衣,一眼扫到了桌上的蜡烛,面露疑惑。
她记得睡觉时,只剩不到一寸了,怎的还长高了呢?
徐宝桢疑惑地看向正从熏笼上给她拿袜子的男人。
他趁她睡着后,又起来用功了?
昨晚她本就睡得迟,他这莫不是一夜未睡?
他怎的突然变得如此着急?
离科考还有两个多月,他脑子里的血块也还未散尽,这样熬可不行。
第二晚,萧衍待徐宝桢睡沉后,又悄摸起身。
然而帐帘一掀,屋里便响起了铃铛声。
徐宝桢一猛子爬起来,一把抱住萧衍,迷迷糊糊喊道:“夫君要去哪儿?”
萧衍又赶紧躺回去搂着她睡:“乖,好好睡,夫君不走。”
萧衍躺在床上满心疑惑,她在床帐上挂铃铛作甚?
徐宝桢很快又睡沉了。
次日一早起来,徐宝桢再看昨夜剩下的蜡烛,竟然又变了!
赶紧去检查她的铃铛,一碰就响,没问题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