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要嫌?女子的娇气就好比男子的力气。”
街上还在热热闹闹,徐宝桢却说:“夫君,我想回家了。”
这一刻,她突然不喜欢这热闹繁华了,只想快点回家,回到那一间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屋子。
然而二人刚回到家,院门口便立着一个不速之客。
崔临的侍从连三!
“徐娘子,世子爷有请。”连三语气急切。
徐宝桢在萧衍背上不下来,弱声弱气道:
“连三叔,我身子不适。您也看到了,我连路都走不动,劳烦您同世子爷说一声。”
连三态度冷硬:“徐娘子,今夜您无论如何也得走一趟。”
徐宝桢从萧衍背上下来,不耐烦道:“何处?”
“金醴玉台楼。”
徐宝桢暗想:那人莫不是与萧衍比试输了,心情不爽,去喝酒了吧?
堂堂国公府世子,国舅爷,这般输不起的?
“夫君,你在家里读书,我去去就回。”
萧衍道:“不,我陪娘子去。”
徐宝桢拉过他的手柔声安抚:“夫君别担心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萧衍仍旧坚持:“我在楼下等娘子。”
连三提醒道:“徐娘子,世子爷只邀请您一人。”
“我夫君都说了,只是在楼下等我。若是连三叔连这都不允,便请您去回禀崔世子,我身子不适,去不了。”
徐宝桢气了,突然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情。
他们太过分了,以前在织云阁接人就罢了,如今还接到家里来,当着萧衍的面。
对于萧衍来说,这也太欺负人,太侮辱人了。
连三没想到,一向温顺的人今夜的态度竟是如此坚决,又怕带不回去人不好交差,只好答应。
徐宝桢进屋放下灯笼,又给萧衍拿了斗篷,这才出门,拉着萧衍一起上了马车。
夫妻二人刚坐下,徐宝桢便扑进萧衍怀里,紧紧抱着他,无声安慰。
萧衍也紧紧搂着她,他知道她此刻的心情很糟糕。
可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受委屈。
这个小傻瓜,明明自己受了委屈,还要反过来安慰他这个没出息的男人。
马车停下了,车里的人还没动静,连三在外头催促道:“徐娘子,到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徐宝桢从萧衍怀抱里退出来,拿斗篷给他披上,系好带子,柔声交代:
“夜深了,外面凉,夫君别出去,就在这马车里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