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喜怒无常的怪物,到底还要折磨她多久?
萧衍感受到了她身体细微的颤抖,紧紧抱着她,轻声说道:“都怪为夫没用,护不住娘子。”
徐宝桢起身,双手捧着萧衍的脸,望着他的眼睛认真说道:
“我的夫君最有本事,把他放在你的位置上,他不如你,把你放在他的位置上,你比他强。”
说罢又靠回他肩上,轻声嘱咐:“夫君可莫要忘了答应我的事。”
她得时刻提醒着他莫要冲动,再忍耐两个多月就好了。
“为夫没忘,娘子放心。”萧衍嘴唇贴上她的额头。
他不敢忘,他可以不顾一切,唯独不能不顾她。
徐宝桢也感受到了他的轻颤。
“夫君,我们。。。。。。”
徐宝桢很想说:夫君,我们远离京城,不考功名,一辈子做一对平凡夫妻,过平凡日子可好?
可她开不了口。
她不能为了一己之私,阻挡了他的前程,阻挡他与至亲团聚。
萧衍没有等到她的下文,柔声问道:“娘子想说什么?”
徐宝桢稳了稳情绪,随口乱扯:“我们的乳糖有三日没吃了,待会儿回去,我要一次吃三颗。”
“好,娘子想吃几颗吃几颗,吃完了,夫君再给你买。”
她那一盒子乳糖,不允许任何人动,每日固定吃一颗,前两日没吃还要补上。
她向来爱吃甜食,但从未如此较真过,萧衍心里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,又说不出哪里不对。
萧衍的怀抱就是徐宝桢的避风港,他的温暖可以很快将她治愈。
下马车时,徐宝桢的心情已经好了许多。
马车离开,徐宝桢反倒宽慰萧衍:
“我不过就是去陪他喝了几杯酒而已,与你们男子在外应酬并无差别。夫君,别忧心。”
萧衍抱着她跨进了院门,越发心疼。
回到屋里,徐宝桢果真拿出三颗糖来,塞了一颗进嘴里,嚼了嚼,主动送去与萧衍分享。
男人灵巧的舌尖儿一卷,便把她嘴里的糖抢走又送回。
甜食令人心情舒畅,徐宝桢的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。
她不该拒绝江大小姐的邀约。
那个怪物对她那般痴恋,却又不敢强求,他即便不怕她,至少也会在意她的意愿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