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她只知道江淑媛这个名字,知道她是靖安侯府嫡长女,其他的一无所知。
徐宝桢默默垂首道:“我娘亲也去得早。”
徐宝桢说的是实话,无论是她名义上的娘,还是她的亲娘,都去得早。
江淑媛拉过她的手:“对不住,徐姐姐,是阿媛扫兴了。”
徐宝桢抬眸笑道:“姐姐也扫兴了,只要阿媛不嫌吵,姐姐往后一定时常来陪伴阿媛。”
江淑媛眉开眼笑,拉着她的手晃了晃:“姐姐可要说话算话哦。”
徐宝桢郑重点头。
江淑媛问道:“徐姐姐今日忙不忙?可否多陪阿媛待会儿?”
徐宝桢毫不犹豫:“今日不忙。”
再忙也要把这保护伞给哄高兴了。
江淑媛欢喜道:“那可太好了,姐姐不忙,我便要缠着姐姐多说会儿话了,姐姐可会下棋?”
“只会连五。”
萧衍教过她围棋,可她这脑子学不好,与萧衍玩棋时全靠耍赖。
二人移步至棋桌旁,各执黑白棋下起连五来。
一边下棋一边闲聊。
“姐姐幼时可有玩伴?”
“有啊,我阿兄。”
逃离京城之前,有阿兄陪她玩,去了徐家村也是阿兄陪她玩。
过去那些快乐的画面在脑海中一一闪过。
徐宝桢突然有些想念他们了,心不在焉地随手摆了一颗棋子。
“哎呀,这局徐姐姐赢了。”
江淑媛一边捡棋子,一边漫不经心说道:“徐姐姐与兄长幼时的趣事,可否同阿媛说说?”
“有何不可?”
徐宝桢只当她是幼时没有玩伴,好奇而已,未作他想,便将自己幼时趣事说与她听。
不过说的都是她在徐家村,与傻子兄长徐宝林上树掏鸟下河摸鱼的事。
至于她在京城与自己亲阿兄的故事已经很久远,早已尘封心底了。
她并非徐家亲生女的事,娘交代过,要烂在肚子里,谁都不能说。
当今世上,除了她自己,只有她那个便宜爹知晓了。
就连萧衍都不知她还有一个亲阿兄,不知身在何方。
连五不知玩了多少局,谁输谁赢,也无人在意。
故事已经讲得差不多了,徐宝桢起身告辞,江淑媛亲自送她出门上马车,再三邀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