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华娇与许灵珊才出了徐家大门,便热火朝天讨论起来。
许灵珊一脸诧异:“表姐,你不是说她不是徐大人侄女,说她撒谎么?”
岳华娇一副见了鬼的样子:“我问过我爹,徐大人往上三代单传,徐大人连个堂兄弟姐妹都没有,哪来侄女?”
许灵珊又道:“可你瞧徐大人与徐家夫人对她的态度,就是很亲近啊。徐家夫人方才不是也自称是她伯母?”
岳华娇摇头:“那我就不清楚了。对了,她那表哥怎么也住徐家?”
“肯定也是沾亲带故,借住徐家的。”
许灵珊哎呀一声:“表姐,我不同你说了,回去迟了要挨骂的。”
二人分道扬镳,脚步急促地走了。
徐绍怀书房那边,萧衍也起身告辞:“今日多谢大人,晚辈便不叨扰了。”
徐大人起身拉他坐下:“过年留你们吃饭便没留住,今日来都来了,怎么也得吃顿饭,陪我喝上几杯。”
瞧出萧衍担心自家娘子那边,徐大人笑道:
“担心宝桢丫头了?有我家夫人在,还能叫人在自己家里将人欺负了去?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。”
话音刚落,徐大人的小儿子跑来书房门口,脸上两团红晕:“爹,娘让您务必留萧大哥吃饭,宝桢姐姐那边有大嫂陪着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徐大人呵呵笑着应了声,对萧衍说道:“你瞧,我就说没事吧?”
萧衍颔首:“给大人与夫人添麻烦了。”
“嗐,多大点事儿?来来来,陪我下局棋。”
花厅。
徐家长媳郑絮兰正拿着绣活儿向徐宝桢请教:
“宝桢妹子,我这处都拆了好几回了总也不对,妹子可否替我瞧瞧,帮我把这里过渡一下?”
徐宝桢接过去,每绣一针动作都有意放慢,好叫她瞧清楚。
郑絮兰看了一会儿,恍然大悟,满眼惊喜:“多谢妹子,这回我总算看明白了。”
徐宝桢将绣活儿还给她:“少夫人灵巧,自是一看便会。”
郑絮兰道:“好妹子,你本姓徐,先夫比你虚长几岁,若不嫌弃便唤一声嫂子吧。”
徐宝桢随即改口:“嫂子。”
提及亡夫,郑絮兰便忍不住多说了几句。
“他若是还在,定会与你家萧郎君成为好友。也一定会喜欢宝桢这般模样的妹妹。
他年少时想要妹妹,盼了许久盼来三个弟弟,后来又想自己生个女儿,还是没能实现。”
徐宝桢瞧着郑絮兰眉眼舒展,料想应是已从夫君亡故的悲痛中走出来了,问道:“嫂子,徐大哥是个怎样的人?”
郑絮兰笑道:“他呀,是个犟的,生病后许是预感自己好不了,生怕拖累我,说什么都不愿与我同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