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他的血汗钱去享受、显摆,还嫌他不够体面。
天底下哪有比她更厚脸皮的人?
他那般聪明怎会不知?却还要替她寻借口。
萧衍又道:“娘子也没说错,往上数个十八代,与谁家都能沾亲带故,表哥这个称呼,娘子若是在床上叫,为夫会更喜欢。”
萧衍的玩笑话没能让她笑出来,倒是泪水悄悄滑落,又悄悄蹭在了他衣裳上。
徐宝桢在他怀里闷声说道:“多谢夫君!”
谢他无条件的迁就、包容,谢他全心全意的极致宠爱。
哪怕这些东西他的本意不是要给她,可她实实在在享受了就该她来谢。
萧衍没问她谢什么,只说:
“不必对为夫说对不住,也不要说谢。我既做了你的夫君,本该让你无忧无虑过好日子,是为夫的做得不够好。好娘子,再等等夫君可好?”
徐宝桢摇头:“不!已经很好了。”
就这样她都受之有愧。
也不知外头还有没有欠债,有没有说过更过分的话,做过更过分的事。
关于重生后丢失三个月记忆的原因,徐宝桢自己有个猜想。
那就是那三个月她实在太不像话了,自己都没眼看,重生时选择性遗忘了。
靖安侯府,江淑媛书房。
一幅栩栩如生的红梅图已画完,江淑媛正在题词,玉檀快步来了,在门口停步轻叩房门。
“大小姐,清远那边有消息了。”
江淑媛忙放下笔:“进来。”
玉檀推门进屋,正要行礼,江淑媛道:“无需多礼,快说。”
玉檀应是,立即回禀:“大小姐,已查实徐娘子五岁时曾被河水冲走,被一个寡妇捡到,养了四年,九岁时由寡妇带着寻回家中。”
江淑媛忙问:“那妇人呢?”
“留在徐家与徐娘子的父亲过了大半年,受不了乡下的苦便离开了,徐娘子也跟着离开了,十三岁再回徐家村,十六岁嫁人。”
“那妇人如今何在?”
“不在人世了,就在徐娘子重回徐家不久后于县城落水而亡,由徐娘子的父亲安葬在了徐家村。”
“妇人身份来历可查到?”
玉檀摇头:“暂未查到。”
“所报姓名身份是假的?”
“不知真假。她在徐家村所报身份是砚山县人,那个地方当年已被洪水淹没了大半,连县衙都被泥沙掩埋,无据可查。”
“那妇人样貌如何?”
“具体不清楚。她在徐家村出入时戴着帷帽,对外宣称脸部受了伤,根据村民的描述,身段极好,声若黄莺。”
江淑媛右手放在书案上,食指轻敲桌面,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