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东家闻言,震惊地看向对面那人,只见那人正朝这边看,视线触及又赶紧错开,抱着肚子嚎叫。
曾东家朝着徐宝桢点头。
徐宝桢飞快起身,与颜青青赶往府衙,秦月还是留在这边帮忙。
到了府衙,不让进,差役道:“大人并未传郎中进去。”
陶掌柜拿了银子打点差役去打听萧衍的境况。
徐宝桢等得焦急,陶掌柜嘴上安慰着,自己也急得直跺脚。
颜青青提着药箱的手也攥得紧紧的。
不多时,差役出来了:“你们打听那个人并未中毒。”
几人齐齐松了一口气。
徐宝桢又问:“差大哥,那他有没有受刑?”
差役道:“没有。”
徐宝桢还是不放心,萧衍分明也吃了曾祥记的午饭,下毒之人会单单放过他?
“颜大夫,有没有可能是毒发晚些?”
颜大夫点头:“是有这个可能。”
徐宝桢又去求差役:“差大哥,求您再去与大人说一说,让大夫进去替他诊诊脉。”
差役摇头:“这位小娘子,你们说的那人,方才正在与吴大人讨论案子,精神好得很,哪像是中毒的?”
徐宝桢依旧忧心不已,就怕那毒在他身上潜伏久了,一发就致命。
正想再拿些银子打点,徐绍怀急匆匆赶来了,胖丫跑去找来的。
徐宝桢急道:“义父,阿衍也吃了有毒的饭食,他在里头,咱们也进不去。”
徐绍怀道:“待为父先请见吴大人。”
就在此时,有人闹哄哄朝着府衙来了。
几名差役架着那年轻伙计,两人抬着曾东家一道来了府衙。
徐宝桢疑惑道:“曾东家,怎么回事?”
曾东家虚弱地朝她拱手:“多谢这位娘子提醒,抓到凶手了。就是这个陈二柱,我一直盯着他,他许是心虚,想翻墙逃走,被我拽住了。”
进去禀报的差役飞快出来,陈二柱被押上公堂,曾东家被抬了进去。
众人也跟着到了仪门外安静听审。
陈二柱跪在堂下大喊冤枉:“大人,小的分明也中了毒,小的也是受害人啊。”
说罢指着一旁站立的萧衍:“一定是他下的毒,都吃一锅饭,曾祥记全体中毒,怎就他没事?”
“恶毒小人,还敢抵赖?”曾东家弱弱吼了一声,又朝堂上拱手:“大人,萧公子用过的碗碟也带来了,秦大夫验过,确实有毒。”
陈二柱大喊:“又没人亲眼瞧见他吃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