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果儿的病情,秦月清楚。
问道:“怎么回事?小果儿不是要转去重症室了么?”
徐宝桢道:“秦大夫,我那间值房只有我一人,可否将果儿放在我的值房,还是由我照顾?”
秦月看那孩子那般黏她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“可以是可以,可你……”
秦月欲言又止,她负担更重,风险也更大。
徐宝桢坚定道:“我可以的,秦大夫教我按照重症室那边的法子照顾吧。”
秦月点头。
其实不管在哪边,若是迟迟找不出对症的法子,皆是徒劳。
于是徐宝桢把姜果儿安置在了自己的值房,日夜守着。
胖丫抽空来找她,看到姜果儿在值房里,忧心不已。
低声说道:“少夫人,要不夜里您去我们那边睡,我来照顾果儿妹妹。”
徐宝桢摇头:“不用,我没事,果儿很乖。”
姜果儿六岁,除了不愿离开徐宝桢,疼痛剧烈时也咬牙忍耐着,不吵不闹,比病痛中的其他同龄孩子更懂事。
胖丫心情也很沉重:“陈婆婆也转到重症室去了。她说……她说……”
胖丫哽咽着说不出话,两行泪水滑落后,缓了缓才又说道:“她说她走了,小甜丫就暂时拜托给我们。”
徐宝桢别过脸去,轻轻嗯了一声。
小甜丫的娘病逝几年了,她爹是个校尉,在边关守国土,此时只怕还不知家乡遭了大灾。
……
北城门外,户部派来运送粮食药材的人交接了货物,飞快开溜,唯有两个少年留了下来。
二人盯着守卫森严的城门,齐步越过了警示牌。
闵县尉连忙抬手阻拦:“两位小哥,运粮队已离开,你们怎么还未走?”
路平抱拳:“县尉大人,草民想向您打听个人?”
闵县尉抱拳:“小哥说来。”
“城中是否有一个叫萧衍的?”路平问。
闵县尉眼睛闪过亮光:“萧先生?你们是萧先生的什么人?”
路平豪不意外,遇上这样的大灾祸,大哥定然不会袖手旁观。
以大哥的本事,只要进了城必然不是默默无闻的。
路平回道:“我是他兄弟。”
冯钰接着道:“我是他夫人的兄弟,我们两个想进城去。”
路平点头。
闵县尉问道:“两位小哥可识字?”
两个少年面面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