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青青闻言抬眸:“蔺大夫来得正好,我有一个想法正想去找你商量。”
“这不巧了么?我也有一个想法,正是来找颜大夫商量。”
蔺元江拿出手上的药方摆在颜青青药案上,伸出二指点着药方说道:
“先前我们定下的药方,我又做了些调整,生地、知母、丹皮剂量各加一倍,赤芍、玄参减半?你看如何?”
颜青青听罢随即点头,拿出一张自己的写的药方来。
蔺元江一瞧,竟与自己写的一模一样。
颜青青道:“我又翻了一遍典籍,我想再加上一味药,再加青竹叶二两,蔺大夫以为如何?”
“青竹叶?”蔺元江思索了片刻,点点头:“对呀,我怎么没想到?颜大夫的这个更全面。”
“走,咱去与诸位大夫一道再琢磨琢磨。”
颜青青起得太急,刚起身,头眩目眩,身体往侧面歪去。
秦月在桌案前面来不及,蔺元江连忙伸手扶住:“颜大夫小心。”
颜青青站稳,扶着桌案缓了缓:“无碍,就是起急了,走吧。”
蔺元江点头,侧身让道:“颜大夫请。”
颜青青大跨步走在了前面,蔺元江随即跟上。
秦月没跟,坐下来整理自己当日收集的病症记录。
医室。
众郎中互相传看新药方后,展开了一番激烈讨论。
“这下药是不是太猛了?”
“是啊,恐会伤及脾胃。”
“这个怕是不只伤脾胃,还伤肝肾嘞。”
“这要是没效,恐怕会加重病症……”
众人七嘴八舌讨论起来,连同两名御医在内的好几个,皆认为药下得过猛了。
颜青青默默听着,不置一词,他们说的她岂能不知?可她实在想不出更好的法子。
“都火烧眉毛了,还怕什么伤身?只要有效,伤了再慢慢调养,总比死了强吧?”
蔺元江最后一句话结束了争论。
有顾虑的也拿不出个主意来,最后点头同意。
药方一字未改,当即交由药房配药熬药。
新的药方定下后,颜青青仍未休息,还在查看秦月整理出来的病患症状变化分析。
直熬到半夜,实在熬不住了,才趴桌案上睡了过去。
蔺元江来找她,见她睡着了,没出声,找条被子给她盖背上,轻叹一声离开了。
两日后,秦月捧着收集来的病患病症记录,激动地跑进药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