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好!她……不配!
等不到她的回答,萧衍不依,挠她痒痒。
徐宝桢按住他的手,急忙出声:“有用有用,好用极了。”
“哪方面好用?”他又接着问。
“哪方面都好用。”这是她的真心话。
“娘子说具体些。”
徐宝桢没好气地揪住他的腰身,嗔怪道:“坏家伙,你想听什么?不如说出来我重复给你听。”
男人笑着求饶:“好了好了,娘子不好意思说便不说。”
再次将人拢进怀里,萧衍安心地闭眼睡觉。
她这般情态,不还跟以前一样么?哪有什么问题?
萧衍宁愿相信,是自己脑子有问题,就像之前误会她那样,一切都是他的臆想。
徐宝桢伸手圈住他脖子,在他颈窝寻了个舒适的位置,安心睡去。
即便明日一早就会被判死刑,今夜他们还是夫妻。
两人紧紧相拥,再无多话。
次日一早,萧衍先起身穿衣洗漱,煮好了早饭来喊徐宝桢起床。
“娘子该起床了,解封仪式快要开始了,快起来吃早饭。”
徐宝桢翻过身去,拱到里侧:“我不想去,你们去吧。”
萧衍又伸手过来薅她:“仪式结束咱就出城回徐家村了,怎能不去呢?放心,仪式不啰嗦,孙县令随便讲几句就结束了。”
徐宝桢将脑袋缩进被子里,瓮声瓮气道:“我不去,我有些难受。”
“何处难受?我去找颜大夫。”萧衍焦急问道。
“不用找大夫,我……我就是……就是没睡好,不想起。”
这一刻,徐宝桢好希望自己像大乌龟一般,有一个自己的壳,可以缩进去藏起来,偶尔偷偷伸出头来,看看他们过得如何了。
于她而言,除了死亡,最可怕,最不愿面对的便是他的憎恨。
“真的没有不适?”萧衍又问。
“没有。”
“实在不想去便不去吧,你再睡会儿,我待会儿回来接你。”
“嗯。”
萧衍给她掖了掖被角,出了屋。
萧衍刚出门,徐宝桢立即下床,趿鞋跑到门口,将门打开一条缝,看着他走远后,迅速穿衣洗漱,背了自己的包袱出门。
徐宝桢打算混在人群中出城,偷偷溜走。
县衙大门外,众人早已迫不及待集结完毕。
见萧衍一人前来,孙县令问道:“萧先生,徐娘子呢?怎么没来?”
萧衍回道:“内子脸皮薄,怕羞。”
秦月嘿嘿笑:“还没见过受表彰不好意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