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萧衍这方盖头真是襄王妃的,那么谢婉柔的那一方很有可能是魏王妃的。
一方盖头当作传承,那这盖头恐怕还真不是出自寻常人之手。
襄王妃与魏王妃是妯娌,那她们共同的长辈……
莫非是当今太后?
徐宝桢被自己的猜想吓到了。
真要是那样的话,那谢婉柔将太后娘娘亲手所绣的盖头给弄坏了,吓成那样就不奇怪了。
那这盖头很有可能是萧衍认亲的凭据之一。
但是上一世,他去参加殿试后便没再回来过,也没人来找这盖头,一定是他身上还有凭据。
徐宝桢仔细将盖头折叠好,递给萧衍:“快收好。”
这盖头他以后娶妻很可能还要用的。
萧衍收好盖头,迅速上床,徐宝桢盯着他看了又看。
萧衍玩笑道:“好不好看?”
“好看。”徐宝桢随口应答。
她是想重新仔细确认一遍他身上还有什么特别地方。
可是他脸上、身上,哪处她没看过?真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记。
见她的视线在他身上逡巡,萧衍笑道:“娘子这模样,就跟那登徒子无异。”
登徒子名声都当了,她不得做点登徒子该做的事?
如此想着,手上便有了动作。
徐宝桢上手去掀他身上仅有一件的单衣,想再仔细检查一遍。
萧衍索性将衣裳脱了,还玩笑道:“我这身体可只给你这登徒子看。”
徐宝桢也不客气,耳朵鼻子后脖子仔细看过,又抓起他的手臂往上一抬,连他胳肢窝都没放过。
萧衍双手抱头,半靠在床头,低声笑着,胸腔震动,问道:“裤子要不要脱?”
徐宝桢没理他,爬到他脚边,从他的两只脚底心开始检查。
右脚脚踝处有一道浅浅的小伤疤,按胖丫的说法,是去年干活儿伤到的。
徐宝桢伸手轻柔抚摸着那处伤痕发了怔。
萧衍坐起身来,一把抱她趴自己身上,柔声道:“没事了。那一点点小伤,娘子又不是故意的,不必介怀。”
徐宝桢闻言,瞳孔一震。
她弄伤的?
见徐宝桢皱了眉,他便吻上了她眉心:“早就没事了,今夜是怎么了?”
“对不住。”徐宝桢埋首在他颈窝,闷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