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掌柜与徐宝桢进来坐下,马车离开。
萧衍才问:“怎么了?”
陶掌柜也有些奇怪徐宝桢先前的反应,望向她。
“夫君今日实在好看,我怕叫人看去了。”
徐宝桢发现自己扯谎的本事又长进了。
萧衍抿唇笑着。
陶掌柜噗嗤一笑:“你这会儿才想起来藏?已经迟了,早就被人看去了。”
徐宝桢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,那男子正与陈策勾肩搭背进了大门。
这人就是萧衍的兄长萧肃?生得一点都不像。
不是说不来了么?人家宴席都散了,他还来。
陶掌柜也凑过来往外看,玩笑道:“宝桢如此着急,方才是谁在偷瞧你家萧郎君么?”
陈家门口,此时是有几个正在与主人家告辞的女子。
徐宝桢放下帘子坐正,看向坐自己正对面的男人:
“就是有人在看,好几个年轻又貌美的小娘子盯着我夫君瞧,瞧得我心慌。那些个官家小姐,若是瞧上了要跟我抢,我可抢不过。”
萧衍竟然信了她的鬼话,心尖儿上,有小人儿欢快跳跃。
她语气似玩笑,眼底确有紧张,还有她拽他上车时,手上力道也重。
陶掌柜视线在默默对视的二人之间转了转,笑而不语。
是谁说抢的人多了,就办一场竞卖会,价高者得?
她倒是真希望宝桢能有她说的那般洒脱。
士之耽兮,犹可说也,女之耽兮,不可说也。
她脱了一层皮,至今也未能完全解脱。
徐宝桢转移了话题:“夫君今日与苏先生聊得如何?”
萧衍点头:“长河先生学养深厚,胸藏丘壑,于我助益良多。”
“那位苏先生真的是长河先生?”
“是。”
徐宝桢视线转向陶掌柜,陶掌柜眼神闪烁着躲开。
徐宝桢又问萧衍:“那苏先生的事,夫君了解多少?”
“娘子想问哪方面?”
“他家是京城的么?家里还有些什么人?”
“苏先生祖籍陈留,苏家老太爷应该还在世,苏先生还有一位出嫁的长姐。”
“他是家中独子?”徐宝桢惊讶道。
萧衍点头。
“那他……他那样,他家里能同意?”
“自是不同意。”
徐宝桢“啊”了一声。
萧衍笑道:“讲道理讲不过,打又打不着,还能怎么着?”
“打不着?苏先生还会飞不成?”
萧衍点头:“是会飞,轻功绝顶。”
徐宝桢惊叹道:“文武双极啊!”
“不会武,只会轻功,跑路第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