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一狗来投奔的第一晚。
胖丫收拾干净灶房,才想起乌丘来。
准备了饭碗喂食,又找来一个旧箩筐,抱来干草给它做窝。
“路平哥,你先把草铺上,我有一件旧袄子,很久不穿了,我去找来给乌丘当被子盖。”
胖丫走了,路平铺好干草,将小黑狗抱进去,满脸兴奋:
“你瞧瞧,爹没骗你吧?有娘的狗崽是块宝,以前谁管你饿不饿,冷不冷啊?往后机灵点儿才能讨得娘亲喜欢。。。。。。”
路平还在教育狗崽,胖丫抱着袄子回来了。
“路平哥,你方才与乌丘说娘,是说你娘么?”
“是说它娘。”路平看着小黑狗笑。
“它娘?”胖丫将袄子裹在小狗身上。
“对呀,它也是有娘的崽啊。”
胖丫摸了摸小黑狗脑袋:“是哦,咱们乌丘也是有娘的。”
小黑狗“呜”了一声,蹭了蹭胖丫,很亲昵的样子。
路平在一旁坏笑,乌丘它还有爹呢。
正房那边。
徐宝桢问:“路平住杂物间,你在里头读书不大方便吧?”
萧衍点头:“是不大方便。”
“那你暂时搬房里来吧,我不吵你。”
“嗯。”萧衍唇角勾起。
吵?他才不怕呢,时时看着她还能提神。
萧衍随即去杂物间搬他的书册,文房四宝。
路平问:“大哥,你这要搬去哪儿啊?”
“搬回房里去。”
“大哥您不用搬,我保证安安静静睡觉,不吵您读书。”
“你睡觉打呼,影响我。”
萧衍继续搬,心情挺好的样子。
路平挠头,他睡觉打呼吗?他自个儿都不知道的事,大哥怎么知道的?
萧衍将一应物件搬回房间归置好,徐宝桢问:“都搬过来了?”
“嗯。最近要用的都搬过来了。”
“那我去胖丫房间了。”徐宝桢抱着她的针线篓子就走。
萧衍一把拉住:“你去胖丫房间作甚?”
“房间留给你读书写字,我正好与胖丫一道做针线。”
“只今晚么?”萧衍问。
“以后都这样啊,你需要安静温书备考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