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猝不及防被绊了一下,手上一晃,茶盘中的四个瓷盅倾斜,撞在一起,盅盖滑落在地发出叮当声响,甜羹就要洒向徐宝桢。
丫鬟反应极快,将茶盘迅速朝自己倾斜过来。
然而羹汤还是洒了一点在徐宝桢肩膀上。
陶掌柜赶紧拿帕子替她擦,关切地问:“可有烫到?”
徐宝桢道:“没事,不烫。”
众人视线齐齐转向这边。
丫鬟赶紧致歉:“对不住,对不住,这位娘子,您可有事?”
徐宝桢微笑颔首,低声道:“我无碍,你有没有烫着?”
丫鬟身上沾了更多,感激地摇头。
袁夫人快步过来了:“对不住,徐娘子。”
徐宝桢微笑应答:“袁夫人,不碍事的。”
“去换身衣裳吧。”
徐宝桢起身,袁夫人吩咐另一个丫鬟:“带徐娘子去更衣。”
丫鬟垂首应是,上前来抬手邀请:“徐娘子请。”
陶掌柜也连忙起身:“我陪你去。”
徐宝桢与陶掌柜暂时离席,闯祸的丫鬟赶紧收拾了地面退下。
袁夫人没骂丫鬟,也没问缘由,微笑着坐回席间,众人收回视线。
这小插曲丝毫没影响到宴席。
徐宝桢随丫鬟去了更衣室,丫鬟很快从柜子中取出几身衣裳:“徐娘子,您试试看,哪件合身些。”
“不必了,多谢,我还是穿我这件就好。”徐宝桢已脱下自己的外衫,翻了个面看看,湿痕没浸透,又穿了回去。
丫鬟看得呆住:“徐娘子,您这衣裳是两面都可外穿的?”
陶掌柜也有些惊讶:“宝桢,这面的天青色搭配这胭脂雪的裙子更好看!”
丫鬟也不住点头:“是很好看。”
几人又快速回到席间,袁夫人起身过来,打量徐宝桢一会儿,有些诧异。
“徐娘子,你这衣裳……”
丫鬟上前,在她身边耳语了两句。
袁夫人笑开:“徐娘子这手艺可真是了不得。”
临近的几位夫人一瞧,徐宝桢的衣裳除了换了个颜色,样式,刺绣都没变,皆感震惊。
徐宝桢道:“夫人谬赞,这是织云阁的技法,并非宝桢一人独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