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昭把那张票翻过来,背面有一行褪色的圆珠笔字,写的是一个手机号。
“这……”
“八年前,”乔聿的声音很轻,“你在梵城那个景区,抛过一次绣球。有个男孩接住了。你站在台上,问他愿不愿意娶你。还记得吗?”
林清昭抬起头看他,很是茫然。
对于她的反应,乔聿像是已经有过心理建设一样,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失落。
十四岁喜欢她只是他一个人的事,她不认识他,记不住他是正常的。
他不能苛求从前的她记住自己、喜欢自己,只要现在跟以后她心里有他就够了。
“那个男孩后来找了你三次,但都没找到。那张票他一直留着。”乔聿顿了一下,“他就是我。”
林清昭攥着那张票,手指微微发颤。
八年前的事,她其实早就不记得了。抛绣球那段时间她抛过太多次了,台下的脸她一张都没记住。
“你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还没想好要说什么。
“我不是来让你感动的。”乔聿说,“我就是想在今天把这件事亲口告诉你。因为从那天起,我就一直在等你了。”
他低下头,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。
“林清昭,我喜欢你。从十四岁到现在,从来都没变过。”
林清昭站在他面前,手里攥着那张泛黄的票,眼眶忽然有点热。
可她怎么努力,都想不起来。
抛绣球那段时间,她每天要抛好几场。准备的台词也是主持人提前给她的。
下面黑压压一片人头,接到绣球的人每次都不同。
老的、小的、男的、女的,她一个都没记住。那只是她漫长兼职生涯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动作。
“我真的不记得了。”她抬起头看他,声音有点发涩,“你是……怎么认出我的?”
“清吧那晚。”乔聿说,语气很平,“你在窗外走过去,我一眼就认出来了。”
“一眼就认出我了?”
“嗯。我喜欢了八年,等了八年,梦了八年。我怎么可能认不出。”
林清昭喉咙更堵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她的声音有点干,“后来你就开始查我?”
乔聿看着她,没否认。
“嗯。”
“调岗也是你故意的?还指定要我带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为了我才又回来深市的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