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聿愣了一瞬,然后笑出声来,笑得肩膀直抖,水都溅到她脸上。
他把她往怀里一揽,低头咬她耳尖:“刚才那是热身。”
“你…”
她话没说完,就被他带着转了个身,背抵上冰凉的瓷砖。
热水从两人中间淌下去,他一只手垫在她后腰和瓷砖之间,另一只手顺着她侧腰往下滑,掌心滚烫。
“现在才算认真哄。”他贴着她耳朵说,气息比热水还烫。
林清昭搂住他脖子,膝盖弯起来蹭他腿侧,嘴上不肯饶人:“那你好好表现,我要求很高的。”
乔聿低低地“操”了一声,笑着贴过去的时候还带着点气音:“行,你打分。”
水雾弥漫里,他闷哼了一声,谁也没再提雷霆之那三个字。
浴室里的水声还没停的时候,酒吧门口,沈驰舟和谢宇站在路边等车。
夜风灌过来,沈驰舟缩了缩脖子,看着来来往往的尾灯消失在路口拐角。
“你说,乔聿这回是真栽女人手上了吧?”
“我觉得是。”谢宇把手插进兜里,“以前什么时候见他对谁这样过?舞池里又亲又抱,还让人家管他穿什么戴什么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沈驰舟点了点头,又叹了口气,“就是觉得……有点不真实。以前咱们三个里最清心寡欲的就是他,现在倒好,他脱单了。咱们两个反而单着。”
谢宇笑了:“怎么,你酸了?”
“我酸什么。我就是觉得那个姐姐比他大好几岁,乔家那边能同意吗?”
谢宇沉默了一拍。
“谁知道呢。”他说,“乔爸爸那人……变化无常的。说不定哪天就抓他回去联姻了。”
“要真抓的话,那他怎么办?”
谢宇耸肩:“谁知道呢。不过看今天他跟他家姐姐那个黏糊劲儿。他爸要真塞人给他联姻,他估计能把相亲桌给掀掉吧。”
沈驰舟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,乐了:
“那倒也是。他那人表面看着好说话,轴起来谁拦得住。”
“走吧,别操心了,他有没有回你消息?”
“没有啊,他回你了吗?”
“也没有。”
沈驰舟啧了一声:“行吧,重色轻友,旱了二十几年,一朝得露。理解理解。”
谢宇拉开车门:“走了,别打扰人家过二人世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