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摆着是不相信的。
“你也听到了,他无意识的。唉……”我叹口气,不想再因为深夜的电话费神,将手机调至静音,还不等放下沈听澜将我掀翻压在身下,说:“你心虚?”
“嗯?我有什么好心虚的。”我说。
“不心虚调静音?怕我听到他来电话?”
“我……”
人在无语时,真的会很无语。
“呵,”他冷笑,难掩讥讽的对我说:“无话可说?你这张巧嘴也有解释不清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气得我头疼。
沈听澜不依不饶继续质问:“你也有今天,你也有说不出话的时候。”
“胡搅蛮缠,我困了。很晚了,该睡觉了。”我推他。
“想睡?!”他咬牙启齿。
摸上我的腰,修长的指尖挑开我睡衣的带子,坚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