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干脆不睡了,烧起热水,料理野猪和母狼。
咪咪一开始还能打起精神,听大人们说,“有些野兽很聪明,知道挖地洞。我们还有捕鼠夹,埋进雪下怎么样?”
“我觉得行!羊婆婆,猪肠怎么弄?用草木灰搓吗?”
“那块脆脆的肉别动,我切了用香料腌一下,明天烤给咪咪吃。”
“呼呼——”咪咪脑袋歪了几下,仰头靠在虎娅臂弯里睡了过去。
虎娅笑着亲了亲她的脸蛋,轻手轻脚把人放回床上去。
次日上午,潦草小猫起床,闻到了一股勾人的肉香。
咪咪只觉得肚子咕咕直叫,她咂咂嘴,看向灶台。
大人们早醒了,正在晾肉、腌肉、熏肉。
“咪咪起床啦?快去刷牙,今天吃杀猪汤唷。”
咪咪一骨碌下床,拿起牙刷和漱口杯,一边刷牙一边往锅里看。
杀大猪,是杀大猪耶!
前年春集上就有人杀大猪!
他们用草木灰把猪杂洗干净,放进大陶罐里熬,放些盐巴美味极了!
想吃?拿柴火、肉干或者盐巴来换。
可部落太穷了,换不起。咪咪只能眼巴巴看着,狂吞口水。
那股香味一直萦绕在咪咪心里。
咪咪不记得那时的情景,只记得陶罐里翻滚着肉,香味飘出好远好远。
她迫不及待刷完牙,洗完脸,顶着一头像是被屁崩了的发型挤进大人们中间。
铁锅里,排骨、猪杂和白嫩的萝卜块争相翻滚。
胡椒、盐巴、料酒和肉香组合,压下猪腥味,激发出鲜香来。
羊婆婆另起一个小灶,竹签儿上窜着用孜然、酱油、辣椒面腌制过的猪颈肉、猪肠、猪腰子细细地烤着。
这些材料,还是上次咪咪跟着侯桂芬一家去农家乐烧烤剩下的。
羊婆婆吃过侯桂芬的烤肉后,研究出了做法,现在的她也能复刻出七八成了。
咪咪闻着闻着,流下了不争气的口水。
“好香呀!比春集上的肉汤还香!”
虎娅的心酸了酸,她记得前年春集的肉汤,当时小小的幼崽蜷在她怀里满脸渴望。
可她没本事,无法换一碗让孩子尝尝。
今天总算叫孩子吃上一碗杀猪肉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