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十分钟后,妙脆角脖子上多出一片竹壳壳,这是牛爷爷做的防护罩,让它舔不到伤口。
妙脆角感觉肚皮痒痒的,它想舔,舌头在竹壳壳上发出刷锅的声音,如此几次后它放弃了,生无可恋的呈大字形躺在了猫窝里。
咪咪提着露营灯和药品回到了小山洞,这次她没带妙脆角,怕小猫跟着遭罪。
羊青拿到了药品后着手处理蜱虫,有露营灯在,她更好操作。
令人惊喜的是,在处理过程中,羊青发现酒精比浓盐水更好用,喷几下蜱虫就晕了,很容易就能挑出来。
除掉蜱虫后,大家再一次清理山洞,发现它们是顺着角落的杂草爬进来的,简直防不胜防。
而且它们不怎么怕花露水和驱虫粉,闻到血肉的香气,一群群蜂拥而至。
幸好山洞里有烂茅草,羊青用蜂窝煤将其点燃,焖出浓烟来。
蜱虫怕烟熏和干燥的环境,要是用艾草、薄荷,效果会更好,可惜她们部落没存。
当然,蜱虫被熏跑了,人也呛得半死,这招属实伤敌一千自损八百。
可比起被蜱虫叮咬,遭浓烟攻击似乎更划算得多。
在大家决定熏烟时,就先支开了咪咪,让她回去拿些被褥铺盖度过寒夜。
咪咪回来后,浓烟散得差不多了,可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酸酸的糊味,让人喉咙发痒。
咪咪呛咳了几声,虎娅赶紧上前轻抚孩子的后背,“怎么来那么快?呛到了吧?先回部落好不好?”
咪咪擦了擦眼泪,这个烟不光攻击嗓子,还辣眼睛。
她眼泪汪汪地看向妈妈,发现妈妈的眼圈又红又肿的,显然是被浓烟熏到了。
咪咪小嘴一扁,鼻子发酸,突然很想哭。
她是可以回去,可妈妈怎么办呢?叔叔婶婶怎么办呢?
她们在小山洞里受冻,还要被坏虫子咬。
一想到家里人吃苦,咪咪就觉得胸口闷闷的。
如果是以前,这样的苦难过了就过了,可偏偏她们体会过好日子呀。
她们冬天能擦香香,嘴巴不开裂,手指没冻疮;可现家人在受苦,咪咪的心呀,是又委屈又难过。
咪咪忍不住扑进虎娅的怀里,哽咽道:“妈妈难受,咪咪也难受。”
虎娅还以为咪咪是被熏着了,赶紧蹲下检查,“是眼睛难受还是鼻子难受?”
咪咪小手点了点胸口,一张小脸皱巴巴,“这里难受,苦苦的。”
虎娅一愣,旋即笑出了声,她蹭了蹭幼崽光滑的小脸蛋,“哦~咪咪在心疼我们,对吗?”
猩星“呼噜”了一把脸上的灰,中气十足地说:“你婶婶我皮实着呢,小小吸血虫,伤不到我的!”
羊青也宽慰道:“在野外过夜就是这样,遇到吸血虫还好,遇到毒蛇和野兽才叫糟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