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巧的是白桦林那边闹老鼠,东西都借调过去了;恰好晚上又逮住了狗兽人,她便没急着拿回来。
现在必须收回一批,放在鸡舍附近,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在偷鸡……
临近中午,狗兽人才幽幽醒。
这一觉他睡得好沉,睡醒后饿得头晕眼花,却因为饿过劲儿了,反而产生出一种诡异的“饱腹感”。
他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四周,发现身处陌生的洞穴,又紧张起来。
“你醒啦!”幼崽奶呼呼的声音突然响起,他低头一看,对上一个圆溜溜的娃娃。
咪咪吃了饭后自告奋勇照顾狗兽人,在他旁边玩了好一会点读机。
期间,她偷偷往狗兽人鼻子底下放鸡毛,看看人死了没。
瞧见他终于醒了,咪咪欢呼一声,“噢,活喽~你饿不饿?给你吃!”
幼崽掏出煮鸡蛋,很仔细地剥好,蘸了酱油,送到狗兽人手里。
狗兽人受宠若惊地摆手,可失血过多外加饿了很长时间,他半点力气都没有。
咪咪见他浑身打摆子,干脆把鸡蛋塞进他嘴里。
狗兽人寡淡的味蕾接触到了咸味,嘴巴本能地咀嚼起来。
软脆的蛋白、绵密的蛋黄、酱油的咸香,混合着在他口中炸开。
狗兽人从来没吃过这样的美味,要不是缺水,他可能激动的流眼泪了。
或许是饿狠了,他吃得很着急,蛋黄卡在喉咙里死活咽不下去。
他无力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,抻长脖子,试图将它顺到胃里。
咪咪担心他被噎死,立马递上自己的蜂蜜水,“快喝一口!”
狗兽人连忙接过,狂吞一口,才不至于被蛋黄单杀。
很快他咂摸过味来,甜的,是珍贵的甜!
他惶恐地把杯子还回去,连连摇头:我不能喝!
要是被部落族长知道他喝了幼崽的甜水,他一定会被打死的。
可他张开嘴,说不出话,因为他喉咙坏了。
于是他比画着,试图跟幼崽接上脑回路。
咪咪耐心地看了半天,恍然大悟:“哦,我知道啦!”
狗兽人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要再来一杯是吧?”小猫咪拿过竹筒,慷慨地挖出一大块蜂巢蜜融入水里,“喝吧,有的是呢!”
狗兽人: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