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绒补充道:“咪巫给我们安装了厕所,我们部落没有臭味。”
说完,她瞪了一眼犬牙,生气叉腰:“你是不是嫌弃我们?”
犬牙着急的手都快摇出花儿来了:不是的!
他比画着:我怎么能睡床呢?我会弄脏部落的,我睡外面就好了。
大家看着他跑到外面躺下,知道他的意思了。
“你在以前的部落,不被允许上床睡觉吗?”虎娅毕竟是从大部落来的,她很清楚大部落的规矩。
那些无亲无故无人庇护的兽人,最容易被当成耗材。
她们没有好的待遇,只能吃剩下的、穿剩下的,甚至不被允许睡在部落里。
犬牙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:是的,但是我不弱的!
他手舞足蹈,试图向众人展示自己的能力:我可以捕猎,可以看家!
鹿人们虽然总被驱逐,但她们团结。可蒲公英部落的原住民不一样,她们都是被各自部落驱逐出来的,她们最清楚底层的感受。
猩星几人眸中的怜悯都快溢出眼眶了,她上前抱了抱犬牙,“以后你就是我们部落的一份子,部落里永远都有你的位置。”
犬牙鼻尖一酸,忍不住抽噎起来,最后发展成了嚎啕大哭。
他再独立要强,也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孩子。
从前在部落里,有看门狗小伙伴,大家称兄道弟并不孤单,就算待遇很差,他也能活下去。
自从开始流浪,犬牙变成了一个人。
他只能努力让自己活下来,卑微地讨好别的部落,试图融入其中。
其实他已经做好了被排除在外的准备了,可谁知道,在这里他收获了以前部落都不曾给过他的温情。
这种感觉他形容不来,大概是:她们把我当成了人。
犬牙哭了很久,哭得咪咪也跟着哭。
虎娅无奈地哄着咪咪,嗔笑道:“你跟着凑什么热闹?”
咪咪抱着虎娅的脖子,上气不接下气地说:“犬牙哥哥苦苦的。”
虎娅蹭了蹭咪咪红肿的眼皮,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犬牙擦干了眼泪,有些不好意思,尾巴甩了甩去,像螺旋桨。
他不知道怎么表达谢谢,干脆五体投地的跪拜虎娅。
而后他指了指鸡舍,做出一个睡觉的姿势。
羊青立刻会意,“你想守鸡舍,对不对?”
犬牙高兴地点了点头: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