咪咪没有回答小马玛的话,此刻她的头脑一片空白。
紧接着,一张张人脸如同放电影一般在她脑海里炸开。
干枯的鹰爷爷,脸色惨白的虎娅,濒死的猩星,苍白的羊青……
最近险些溺亡的鹿山,那张发白的面庞还牢牢地烙印在咪咪幼小的心灵中。
死亡的痛苦好似绑在孩子心口上的秤砣,坠得人发疼。
如果马玛知道自己的妈妈再也回不来,他一定会和她一样难过。
她下意识看向马玛,马玛也在看着他。
刚刚还笑盈盈的孩子此刻皱起了眉头,他那样小,什么都不知道。
不行,不行。
咪咪突然挣脱马玛的手,扑向马英。
众人惊呼一声,想要阻拦,可咪咪已经趴在马英胸膛上听起了心跳。
鹿山叔叔淹死时,姑姑就是这样指挥的。
咪咪仔细听着,可太紧张了,她的心跳很快很快,咚咚咚,擂鼓似的。
咪咪生气地捶打着心脏,“不要吵了!”
她要听有没有心跳!
噢噢,好像是有的,好慢呀!
咪咪又摸马英的鼻息,天太热了,她察觉不到。
“阿姨!阿姨!”咪咪大叫着,马英没有任何动静。
巫医沉痛地说:“族长没有气了。”
“还有心跳的!”咪咪反驳,“兽神还没接走她!”
怎么办呢?
要按压胸口,对!
可是她不会呀!
叫虎娅妈妈来!
等等,她是热死的,和妙脆角一样呀。
当时蓝爷爷是怎么做的来着?
“要降温!要冷水!”
马兽人不知道咪咪想做什么,但不知为何,咪咪的声音有一种魔力,让她们照做。
她们拿出竹筒,里面装着的水不多了,也不冰,只是现在顾不上那么多。
咪咪拿掉身后的汗巾,“额头,大腿里面,还有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