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人们百思不得其解,又不敢问,只能乖乖呆在原地。
部落太小,柴房也填满了木柴,除了伤患外,其她人要在门外等候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兔白看着羊婆婆她们用着极其古怪的手法清创,上她根本没见过的药。
她们口中呢喃着:“绷带和生理盐水不够用了。”
“他伤得好重啊,肚子开了个洞,还能活吗?”
“不知道,先按外伤止血吧。”
“消炎药、止痛药给伤势重的……”
兔人们忐忑不安地治疗着,时不时往门外眺望,看那个决定她们去留的孩子什么时候回来。
黑暗逐渐吞噬掉最后一点金光,晚霞也变成一片黛蓝。
兔人越来越不安。
幼崽还没回来,虎娅不担心吗?
就在这时,幼崽的声音冷不丁响起:“妈妈,发生了什么?”
兔人汗毛倒竖,她们齐刷刷看来,拥挤的巢穴里出现了孩子的身影。
小小的,穿着奶黄色短袖,应该十分明显才对,可她们发誓,她们刚才绝对没有见到她!
她们惊疑不定地看着虎娅族长安抚着幼崽,又把她带到了远处,讲述部落发生的事。
“就是这样了,你愿意让她们加入部落吗?”
咪咪越过虎娅的肩膀,看向兔灵。
血液透过绷带,让他看起来了无生气。
明明白天他还用草饼熏走了蜜蜂,大家还分着吃了一块蜂蜜。
可现在,不知死活。
咪咪的眼眶一下红了,他好可怜。
虎娅说话没有背人,兔白她们听得一清二楚。
兔人紧张坏了,一个个捏紧拳头,手心攥着一汪汗水。
幼崽喜欢她们吗?
不知道呀。
早知道应该多讨好她的。
大家思绪纷乱,眼巴巴地看着咪咪,呼吸都变得急促了。
“野猪坏,兔兔好。”咪咪瘪着嘴巴,“妈妈,让兔兔成为我们的族人吧!”
“嗡!”
兔人的脑子像是炸开的油锅,被惊喜砸得晕晕乎乎。
她同意了,她同意了!
谢谢幼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