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有条不紊地排队,马人们站在最后,神色局促。
马蒙从马英身后探出个脑袋瓜,她小心翼翼伸长脖子,嗅闻着空气中的香味。
她的眼睛像是骤然打开的灯,亮得惊人——是肉!
但下一秒,马蒙眼底的光又熄灭了。
是肉又怎么样?
也不是给她吃的。
到现在,马蒙耳边都还回荡着猪石的嘲讽:“弱小的家伙,连幼崽都保不住!马上离开我的部落!”
弱小的家伙怎么配吃肉?
最后一个兔人打了饭,轮到马人。
“你们先用竹筒吧。”一次性碗不多了。
马英拿起竹筒,瞧见羊青利落的盛饭。
一勺、两勺,满了。
白米饭松软,泛着浓郁的米香。
马英控制不住咽了一口唾沫,她知道自己失态了,赶紧垂下眼眸。
长直的睫毛乌压压覆在眼睛下,余光却控制不住地飘。
她知道蒲公英部落富裕,却没想过能那么富裕。
作为走南闯北的马人,她自然见过稻米。
那遥远的白象部落就种植这个,她甚至有幸吃到过几颗。
以前她觉得白象部落的稻米是最好的,然而,和面前的对比,就成了脚下泥。
蒲公英部落好慷慨,足足给了两勺。
是因为她是前族长,有号召力吗?
还是说,这份饭是她和小马玛一起吃的?
不管怎么样,也足够令饿到吃土的马人高兴了。
马英做好准备伸手去接,没成想,羊青用勺子往下压了压,又添了两勺。
扎扎实实的竹筒饭塞进马英手里时,她的瞳孔都在震颤。
那么多?都是给她的?
“谢,谢谢!”马英的心在“咚咚咚”的跳动,打了饭的她牵着小马玛同手同脚往外走。
一边走,她还一边想:我们部落这样吃,真的不会吃垮吗?
三年前野马部落最富裕那会,她们都不敢这样豪横。
“等一下。”羊青叫住了她。
马英连忙顿住脚步,她就知道是给多了。
“你还没拿菜呢!”猩星递过去一次性碗,里面装着菌菇烧鸭,满满一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