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飞、鹿红几人赶紧起身,竹子和皮肤分开,发出黏糊糊的“撕拉”声。
老乡见老乡,两眼泪汪汪。
鹿果欢天喜地的将鹿云迎进屋里,“云姐,我好想你呀!”
鹿云看了看木屋,很简陋,下雨肯定漏水。
且又热又闷,还有一股怪味。
“好臭,你们没洗澡吗?”
鹿果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“不敢洗。”
“不是带了香皂?”
六人被驱逐出部落时,族长好心,没有没收个人物品。
红桶、肥皂、毛巾这些都让几人带走了,没理由过得这样埋汰。
鹿果说:“虫子太多了,没有油脂和体味,晚上总被咬。”
白桦林巢穴里有杀虫剂驱虫药,蛇虫鼠蚁不敢靠近。
离开了部落这把大伞,孩子们才察觉到外头的雨下得有多大。
“不说这些了。”鹿果摇摇头的,“云姐,你怎么来了?”
鹿云没回答,而是打开竹篮子,里面有肉有饭,“吃点吧!”
几人眼底写满了向往,却没有一个敢动的。
鹿谷担忧问:“鹿云,你拿吃的给我们,族长知道会生气的。”
鹿云笑道:“不会的,族长同意了,她让你们回去。”
“真的吗?!”
惊喜来得太突然,鹿果声音都破了。
鹿云连忙躲开,揉了揉耳朵,嗔怪道:“叫那么大声,耳朵都要坏了。”
鹿果激动呀,“云姐,你是不知道我们过的什么日子!小木屋热得要命,还有虫子咬我!吃得也不好,难受死了!”
鹿宝拿起碗筷,吃了一口白米饭,幸福地眯起眼睛,“美味美味,我想这口好久了!”
“我也要吃!”
六人端起碗来细细品味,陶醉不已。
鹿云看着她们吃饭,突然觉得不太对劲。
“你们,不饿?”
是的,如果是饿极了,她们应该狼吞虎咽,跟马人一样。
可鹿果几人显然是馋的,不是饿的。
鹿果咬着一块鸭肉,含糊不清地说:“我们有吃的呀。”
鹿云挑眉,“倒是我小看你了,竟然能吃饱肚子。吃的葛根还是山货?”
“唔,都不是!”鹿果摇摇头,她卖了个关子,“云姐,你猜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