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喝。”狐蔓毫不吝啬的夸赞,“你能吃出是什么香料做的吗?”
狐吃吃摇头,“它很特别。”
前不久那个部落送来了鸭子蘑菇汤,她吃一口就能复刻。
今天这碗明显不同。
难道,她们藏拙?
“这是什么?”
狐蔓好奇的点了点刀纸,它们便宜好用。
“鹿果说,是用来擦屁股的。”
狐蔓起身,“正好我要用。”
几分钟后,狐蔓回来,她脸上带着古怪的欣喜,“非常柔软,比竹片和树枝更好用。你能做吗?”
狐吃吃摇头,在妈妈方便时,她翻来覆去的看。
不像布,也不像革,它可以撕开,断口是很细很细的纤维纹理。
像什么呢?
一些植物的断口。
可那些植物没那么薄。
蒲公英部落从哪儿获得的?
它看起来那么特别,都不像她们能做出的东西。
第三天,蒲公英部落送来了咖喱土豆炖肉干,还有一包四四方方的东西。
狐吃吃一眼就认出了肉干是她们猎的。
只有狐狸的肉干不焦黑,膻味轻,这是她们的独门秘方。
可吃上一口,她还是震惊了。
土豆绵软,肉干,不,现在应该叫肉块。
肉块软嫩,几乎尝不出腥膻味,那黄黄的汤汁味道复杂又神奇的和谐,微微辣,叫人欲罢不能。
“太美味了!”狐蔓吃完意犹未尽,“她们做的东西真好吃。”
狐吃吃抿着唇瓣没说话,能把肉干做得如此好吃,真叫她刮目相看。
她放下勺子,拿起四四方方的东西。
打开外包的树叶,里面一片片码放得整齐。
狐蔓问:“也是吃的吗?”
狐吃吃摇头,“鹿果说是用的。”
出月血时用。
狐吃吃的月血恰好第三天,她研究了一下,很快就上手了。
真正体验过后,狐吃吃的心动摇了。
第四天,鹿果来找她,她开出了一百条肉干,换一包刀纸或是卫生纸。
鹿果摇头,“我们只想结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