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虎娅急忙把孩子捞进怀里捂住眼睛,“没事的,别怕。”
可咪咪还是浑身发抖,“是猪人打来了吗?”
虎娅将咪咪的脸摁进自己的胸口,她没有正面回答,“不会有事的。你去床上,守着小马玛,好吗?”
咪咪本来六神无主,可一想到马英姨姨的孩子,她又定了定神。
不能让小马玛看到,他会难过的。
当初虎娅妈妈受伤,咪哭了好几天呢。
咪咪回到了床上,她扑向小马玛,紧紧地抱着这个三岁大的小孩。
小马玛睡得浑身热乎乎的,这段时间长了一点肉,抱起来没那么硌手了。
他有些不舒服地挣了挣,小小的眉头皱成一团。
大幼崽抱着小幼崽,止不住地发抖。
咪咪闭上眼睛,泪水还是从眼缝里挤出来,大颗大颗地落在了小马玛的脖子上。
她在心中无助地祈祷着:兽神大人,我们不是坏人,请你不要把她们带走,求你。
……
盐湖部落,猪石抬起了手里的果酒一饮而尽。
这可是从白象部落那获得的稀罕物,只有很高兴的时候,她才会喝上一碗。
“鼹春,就算丢了一条手臂,你也是个勇士!”
鼹春身上还沾染着大片大片的血渍,她根本没打算洗掉,对于她来说,这就是勋章。
她得意一笑,毫不谦虚:“如果不是虎娅偷袭,我怎么会丢掉一条手臂?真要面对面地打,她们不会赢。”
被赶出银川的这段时间,鼹春不止一次地想要复仇。
她从春天琢磨到了夏天,终于找到了方法。
棕熊的夜光石,鱼人的大鱼鳞片,蜘蛛部落的布,这三样东西加起来就能抵挡蒲公英部落那奇怪的武器。
可惜,鼹鼠部落伤的伤,残的残,士气一降再降,直到野猪部落找上了她。
猪石点了点头,赞同鼹春的说法。
她打心底瞧不起虎娅,认为对方当不起一林之主。
“看来蒲公英部落也没那么了不起,明天我们就打过去!”
之前迟迟不打,是因为蒲公英部落有奇怪的武器。
现在有了对应的方法,猪人只想快点解决掉她们,霸占白桦林。
鼹春阴险的笑着,“族长,把她们打跑有什么意思?将她们抓起来,给我们干活干到死不是更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