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屹川大马金刀地蹲在她腿边,眼神热得像个大火炉。
“媳妇,这是这个月的津贴和高寒补贴,一共一百二十八块五。外头那些肉票、布票、工业券和糖票,后勤处刚发下来,我一张没动,全在这儿了,你点点。”
苏妩挑了挑好看的眉毛,纤细的手指在那厚厚一叠大团结上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两下。
“真一分不留?以后想抽包烟买瓶酒,难不成还要拉下脸来管我要?”
江屹川咧开大嘴笑出一口白牙,粗糙的大手顺势握住她白嫩的脚踝轻轻揉捏着。
“老子不抽烟不喝酒!我连人都是媳妇你的,要那闲钱干啥?这钱本来就是挣来给你花的!”
这极品男人不仅阳气足,还这么大方懂事。
苏妩体内的道基舒坦得微微战栗,她也不推辞,直接把信封扫进了旁边的抽屉里。葱白的手指顺着他军绿衬衣的领口往下滑,指尖带着似有若无的凉意。
苏妩半阖着桃花眼,声音娇软腻人。
“你就不怕我花钱大手大脚,把你这一个月拼死拼活挣来的血汗钱全败光了?”
江屹川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,一把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嘴边重重亲了一口,一双虎目瞬间憋得通红。
“你男人有的是力气挣钱,你拿着敞开了花!只要你高兴,把天捅个窟窿我都给你顶着!”
浑厚的纯阳之气顺着相贴的肌肤疯狂涌入经脉。
苏妩舒服得眯起了眼,像只吃饱喝足的狐狸,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了靠。
屋里的温度节节攀升。
江屹川的理智瞬间被这娇软的身躯击得粉碎。他像头不知疲倦的野狼,一把将人打横抱起,大步走向那张大红绸缎的雕花木床。
红木大床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,满室春光。
等苏妩再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了。
江屹川今天休了半天假,早早就在炉子上温好了饭菜。见她醒了,赶紧端着热水过来伺候她洗脸。
苏妩由着他伺候,擦干了手,这才懒洋洋地开了口。
“下午带我去趟供销社,我想添块好布料做两身春装,再买点槽子糕和甜点心。嘴里没味,嫌淡得慌。”
江屹川一听媳妇有要求,不仅没有半点嫌她败家,反而高兴得像个得了大红花的新兵蛋子。
他利索地把军大衣给苏妩裹得严严实实,又围上那条雪白的狐狸毛围巾,生怕漏进一丝冷风。
江屹川推着那辆二八大杠自行车,拍着胸脯保证。
“得嘞!咱们这就去镇上。供销社刚进了一批沪市来的好料子,待会儿你随便挑,看上哪个咱们就扯哪个!”
这男人,看着她花钱,简直比他自己花钱还要高兴。
苏妩侧坐在自行车后座上,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结实紧绷的精腰。男人身上源源不断的纯阳之气挡住了外头的西北风,暖和得让人犯困。
另一边的连队财务室门口,气氛却冷得像冰窖。
顾云峥手里紧紧攥着刚发下来的五十八块钱津贴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还没来得及把钱揣热乎,就被两个老乡直接堵在了走廊死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