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妩换上了那件轻软的红丝绒长袍,正坐在炕桌旁,小口小口地吃着刚买回来的红豆雪花酥。
江屹川坐在她对面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,像看不够似的。
那条纯白色的进口细纱头巾被他小心翼翼地搭在苏妩的肩膀上。
细腻的白纱衬着她莹白如玉的肌肤,再加上那双勾人心魄的桃花眼,简直把江屹川的魂儿都给吸走了。
“媳妇,你咋这么好看呢,戴个破布条子都跟天仙下凡似的。”
男人声音低哑,粗糙的大手忍不住去捏苏妩白嫩的手指。
苏妩嫌弃地抽回手,娇嗔地白了他一眼。
“那是你买的破布条子,别弄脏了我的衣服。”
话虽这么说,她却没把纱巾摘下来,由着那股子至刚至阳的热气顺着两人接触的空气慢慢度过来。
江屹川咧嘴憨笑,也不恼,站起身绕到她身后。
“媳妇你坐着吃,我给你捏捏肩,这几天拉练没在家伺候你,你肯定累着了。”
苏妩也没客气,懒洋洋地靠过去。
江屹川手劲大,但落在她肩上却控制得极其轻柔。
苏妩垂着眼睫,悄然调动起体内运转顺畅的灵力,一丝极微弱的纯阴之气顺着江屹川宽厚的手掌反哺回去。
清凉的气息瞬间钻进男人的骨缝,将他肩膀上那些拉练留下来的陈年淤青和劳累化解得干干净净。
江屹川只觉得浑身舒坦得像泡在温泉里,满身的疲惫一扫而空。
他哪知道这是自家娇媳妇的手笔,只当是苏妩身上带着什么能治愈人的仙气。
他喉结狠狠滚了滚,再也按捺不住,一把将娇软的身子搂进怀里,脑袋埋在她散发着香气的颈窝里死命地蹭。
屋里的热气混着甜香,把外头的风雪挡了个干干净净。
江屹川浑身滚烫得像个火炉,两只结实的大胳膊把怀里娇软的人儿箍得死紧。
他在外头趴冰卧雪三天三夜,浑身的骨头缝本来都透着寒气,这会儿抱着温香软玉,心里那股野劲儿全被勾了起来。
“媳妇,你身上咋就这么香?比供销社那盒雪花膏好闻一千倍。”
他在苏妩雪白的脖颈处蹭来蹭去,胡茬扎得苏妩微微发痒。
苏妩抬手推了推他宽硬的胸膛,桃花眼里波光潋滟,带着几分慵懒和嫌弃。
“重死了,一身蛮力,往旁边挪挪。”
江屹川不仅没挪,反而把人打横抱起来,几步跨到热炕头,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在铺着大红软褥子的里侧。
他扯过那床暄软厚实的红缎子被面,把苏妩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白嫩小脸。
“好好好,我轻点,绝不压着你。老子给你暖脚,你歇着。”
粗粝的大手钻进被窝,握住那两只小巧冰凉的玉足,轻轻揉搓。
苏妩靠在软枕上,舒服地眯起眼睛,由着他伺候。
至刚至阳的热气从脚心一路往上钻,顺着四肢百骸慢慢游走,浑身的皮肉筋骨都泛着说不出的惬意。
这一晚,东头第一排的屋里春意浓稠。
到了后半夜,折腾累了的男人才餍足地将人抱在胸口,踏踏实实地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一早,天色大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