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最难以忍受的,正是皮带贴在臀缝间那早已饱受摧残的嫩肉,狠狠摩擦过去的时候,志楠觉得简直好像被人掐住臀瓣间的软肉用力撕扯一样,臀瓣表面针扎似的痛、深入臀肌的难言的钝痛、臀缝间撕裂般的痛,再牵动本就疼痛难忍的后庭,不一而足的痛楚一发朝她袭来,直痛得志楠泪水长流,声嘶力竭地呼号。
“啊啊啊————十八!!”志楠哭叫着,忍不住想道:李承山下手太狠了,若是照着这个力道,自己怎么可能撑过足足两百下?
“啪!!”
“嗷————求求您,承山主任……饶我——”
“呵呵,我一把年纪了,你就叫我一声承山爷爷吧。还有,刚才那一下没有报数吧?”
“呜呜……是,承山爷爷……楠楠知错了,实在太疼了……”
“这次就算了,接下来可要好好报数啊。”李承山大为满意,随手又抽了一记。
“啊啊————二十!!”
志楠不可能看到,当她喊出“承山爷爷”四个字时,张顺之脸色一沉,不知在想什么。
……
这个上午,志楠臀缝和屁股已各挨了几十下毒打,脑子逐渐发昏,终于在数到快四十下时由于精力难以集中,只顾着扭动身子嗷嗷乱叫,漏报了一次数。
“刚才怎么又不报数?这么没规矩。两百下,从头开始报数。”
“呜呜……承山爷爷,楠楠知道错了,求求您饶楠楠一次吧!呜呜……”
“再敢废话还要加罚!”李承山的冷酷丝毫不在张顺之之下,他板着脸,一句话便打碎了志楠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“过来趴我腿上。”李承山放下宽皮带,又抄起一块厚木板,坐在长沙发上说道。
志楠勉力止住抽泣,直起身踉跄着走过去趴在了李承山的腿上。
她早已完全顾不上抵触和羞耻了,满脑子只想着如何才能少挨几下屁股,表现得无比顺从。
“啪!”厚木板重重扇在志楠左边臀瓣上,直把那肿起一大圈的臀肉砸得深深凹陷下去,抬起时带动臀肉一阵乱颤,继而肿胀更甚。
“啊啊啊!!!一!!!”
“啊呀————二!!”第二下落在右边臀瓣,同样残酷不留情。
“要左右两边屁股各挨一下才算一下,你这丫头真是不老实,又想耍滑头?”
“呜呜……一……”形势比人强,志楠只好重新报数道。
“啪!!!”志楠两瓣肿臀近在咫尺,娇媚的身躯更是在自己膝上扭动不止,臀瓣间的私密若隐若现,胯间点点晶莹花蜜直往出淌,这景象让李承山兴奋不已,手上的板子挥动起来竟比前面两记更重了。
“嗷嗷————二!!!承山爷爷,求您轻点呀!!”
“哇啊啊啊!!!二!!!饶我呀——轻一点吧!”
“啊啊——————三!!呜呜呜呜……”
随着板子不断落下,志楠的臀峰正中两团已成深紫色,屁股肿得活像两个皮球,最上面一层臀皮却显得有些松弛,微微发皱,还闪着油光,似乎眼看就要皮破血流了。
而更可恶的是李承山的打法,他并非老老实实一左一右地落板,而是十分随意,有时右边连抽数记,有时又盯着左边狠揍,而且板子落在右边屁股时,往往左边也要一起遭殃。
李承山手上的刑责不规矩,志楠又痛得脑子早已不清醒,如何能保证报数精准无误?
终于在数到二十三下时(实际上已经挨了至少四十六下),报错了数。
又或许志楠并没有报错,只是李承山故意说她报错呢?
志楠并没有足够的精力去分辨。
“又不好好报数了,再从头开始。”
“啊呜呜……不要,求求您承山爷爷,饶了楠楠吧……屁股真的要打烂了,疼死楠楠了……呜呜……”听得这话,志楠几乎要从李承山膝头滚落下来,她崩溃般的大声哭求道。
“说好的两百下,不打完怎么行呢?”李承山左手按住志楠柔软白皙的纤腰,右手中的板子轻轻搁在她肿得可怕的臀瓣上。
“求求您!饶了楠楠吧,楠楠真的知道错了,屁股疼死了,实在受不住了……”感受到屁股上传来的木板质感,志楠只觉得浑身发冷,拼命求饶。
“先下去跪好。”李承山沉默了一会儿道。
“谢谢承山爷爷!”志楠心中升起希望,连忙讨好着,又以最为卑微下贱的姿势跪在李承山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