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长生摇摇晃晃的站起来,一步一步,像是失了魂般往母亲那边走去。
“救…救我……”
他忽的听见微弱的呼喊声,看过去,竟是他给玉石的那个士卒,还剩一口气。
晏长生向他走过去,举刀,挥下。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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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春宫这么偏的一个殿最近似乎已成了晏长生的寝宫,每日结束政务他便往这边跑。
两旬的时间,秦蕴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内从不见人。
晏长生若是抱她,她便任由他抱,却极少与他讲话。
“蕴儿,我经历了很多。”
他把头埋在秦蕴胸前的软肉里。
“我错了,我不能再失去你。”
他捧着秦蕴的脸,又亲又啃。
“信我一次,好么?”
“……”
秦蕴很深很深的叹了口气,像是自语一般发问。
“你要我…如何信你?”
她望着他,挤出一抹奇怪的笑。
“这具身子任你摆布还不够吗?晏长生,我的心早就被扯碎了,被你,也被我自己。”
她顿了顿,又说到。
“或许,这就是报应吧,这…才是我该有的归宿……”
晏长生听着她的话,沉默了许久,忽的将她压在身下。
“蕴儿,如果我们要一个孩子,你会不会好受些?”
“你的孩子?”
她笑了,带着浓浓的嘲讽的意味。
“晏长生,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样自傲了?”
秦蕴勾着嘴角,指尖划过他的胸膛,末了淡淡的开口。
“你尽管试吧,欠你的也该还清了。”
帝王低着眼眸,神色晦暗不明,许久,伸手褪去了秦蕴的衣裳。
女人姣好的躯体露在空气中,曲线柔和肌肤光洁。
男人的躯体却布满了些大小不一的伤痕刀疤。
秦蕴望得真切,心弦似是被拨动了一下,不过也只有一下。
你有你的苦,我,何尝没有我的苦呢?
晏长生双掌抚上山峰,一点一点细细揉搓,见秦蕴乳尖翘挺起来,又含进口中轻轻研磨。
“嗯……”
她的呼吸略微粗重了些,手指攥紧了锦被。
晏长生将她的胸脯吃的亮亮的,又顺着锁骨脖颈一路往上舔舐,最后将舌头伸进她的小嘴搅合起来。
“啧…唔……”